“老奴只是觉得,小姐你入府也有几个月了,如今还没有诊出喜脉。咱们姑爷好歹是摄政王,若是一直没有子嗣,老奴就担心来年的选秀,侧妃入府,咱们的处境就被动了。”吴嬷嬷将自己的担忧说了。
摄政王的身份,除了西晋帝,也就是他最为尊贵。
一切都得要小心应对。
傅晚宜笑了笑:“没事的。”
吴嬷嬷太过于谨慎了。
她是自己的奶嬷嬷,从前也是跟着母亲的,见惯了人情冷暖,想事情十分的谨慎。
但是,到了现在。
她对陆烬寒早已有了信任。
一切的事情她都知道,故而也清楚,眼下没有子嗣,真的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小姐,怎会没事呢?从前夫人,便是有了子嗣,伯爷那里对她也颇有苛刻。摄政王的身份,咱们一切都得要小心。”吴嬷嬷还是颇为担忧。
“吴嬷嬷。”陆烬寒走了进来。
吴嬷嬷一脸惊骇,吓了一跳。
连忙跪了下来:“摄政王赎罪,老奴妄议了。”
“起来吧。”陆烬寒没有生气。
吴嬷嬷一心的确是为了晚宜在操心,一直也尽心尽力。
而且她会这样想,倒是也正常。
内宅之中的女子,大抵都是如此的处境,无可厚非。
但是,他的王妃乃是晚宜,是他最为珍视的,他怎会那样对她?
陆烬寒开口说道:“不会有侧妃亦或是妾室的,本王不愿意,便是圣上也无法塞人入王府。”
“至于子嗣之事,这两年不着急,一切都没有稳定下来,本王无心让晚宜和孩子都冒险。”
“且晚宜的年岁不大,此时要子嗣亦是危险的。”
“故而,本王有找阚老大夫开了药方,待到合适的时候,再打算子嗣之事。”
“这件事情,晚宜也是知道的。”
吴嬷嬷听着瞠目结舌。
她只负责照顾自家小姐,王爷这边的事情,的确是不清楚的。
竟还有这样的事情?
吴嬷嬷看着傅晚宜。
傅晚宜颔首点了点头。
她的确是清楚的,而且这件事情,有过商量的,所以她并未着急。
西晋帝未必希望摄政王府有新的生命。
且她还有些事情要做。
吴嬷嬷松了口气,连连点头:“是是是,是老奴多虑了。”
摄政王竟考虑的这般周全。
摄政王的身份摆在这里,他的病初愈,各房势力盯着,她虽不懂权势的事情,但也知道这不是简单的事情。
且老摄政王妃,是在摄政王出生时便难产而亡的。
原来是这样。
她真多虑了,心底里也十分为自家小姐开心。
将这些事情谈妥当了,两人便入宫了。
吴嬷嬷和芹儿几人今日不跟着入宫,她们要准备第二日回去傅家的东西。
依着规矩。
第二日不单单是傅晚宜,二小姐傅清瑶和程明川也得回傅府。
一切准备的齐全。
到了第二日。
傅晚宜看着要回傅府准备的东西。
皱了皱眉:“是不是有些多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