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点头:“可以啊长姐。”
“如今母亲的牌位在摄政王府,在摄政王府原也没事,但是这两日的情况,我觉得将母亲的牌位送回熠县,算是一种表态,同时对温家来说,也是一种保障。”傅晚宜说道:“只是这件事情,还是得和王爷也商量一番。”
傅越郑重的点头。
他也生气。
他们的父亲很离谱,居然在这个时候想到还要娶什么伯夫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当初母亲死后,头七都没有过,便着急的要张氏做这个伯夫人。
但是西晋的律法,没有从妾室到伯夫人的。
只是昌远伯府无人在意,张氏又有傅清瑶和傅淸洵两个子嗣,这才定了下来。
现在因为姐姐是摄政王妃,有人应该是因为姐姐的原因,想要有人嫁入昌远伯府,而傅鹤中大抵是不想认张氏了。
简直就是在胡闹。
“可以,我来安排吧。”陆烬寒正好听到一些,直接应了下来。
傅越笑了。
“福公公。”陆烬寒交代了几声。
福公公听到傅晚宜的安排,点头:“奴才这就办,明日便可以了。”
“晚宜,明日我和你们一起。”陆烬寒说道。
傅晚宜下意识就要拒绝。
陆烬寒认真的看着她:“既然要做,便做到极致,我如果也在的话,效果会更好一些。”
“何况,本来也是我的母亲啊。”
傅晚宜抬头,目光有些惊讶。
惊讶于他的话。
母亲在昌远伯府的时候,是受了不少委屈的。
傅鹤中一个伯爷,也不愿意承认母亲。
但是现在,眼前的人,竟然与她说,这也是他的母亲。
傅晚宜低头,认真的点了点头:“好。”
第二日。
由傅晚宜捧着牌位,傅越和陆烬寒在一旁。
摄政王府的人敲锣打鼓,散着铜钱,放着鞭炮。
百姓们蜂拥而至。
原本以为是摄政王府是什么喜事,再一看怎是牌位,还是摄政王妃母亲的牌位。
傅越一脸难过的解释道:“当年,父亲不让母亲的牌位入傅家的祠堂,长姐出嫁之前,母亲的牌位是在长姐的屋子里供奉的,后来长姐出嫁,是姐夫从长姐的屋子请到摄政王府的祠堂,如今趁着新年,将母亲的牌位送回熠县的温家。”
傅越和百姓们一一的解释这个事情,重复的说着。
众人倒是想起这个事情了。
之前傅大小姐的时候,也的确是摄政王有去接过牌位。
“这昌远伯实在是不地道,当年温氏那么多的嫁妆入一个破落伯府,发妻亡故竟不愿意让她的牌位入宗祠,这什么人啊。”
“难怪摄政王妃和娘家不亲近,还好王爷是个好人。”
“说起来,都说摄政王残暴,但是摄政王这样的男子,实在难得,岳母的牌位他都这般的上心。”
众人对这个事情议论纷纷的。
对昌远伯充满了鄙夷。
众说纷纭。
傅晚宜朝着傅越点头,他干的漂亮。
傅鹤中在府邸里本来还正在高兴呢,突然得到消息,差点从躺椅上跌下来:“你说什么?傅晚宜她想干什么?!”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