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快到城门的位置才看到。
拼命的往人群里挤,挤的整个人都乱了,被骂了几句,这才挤进去。
“晚宜!”傅鹤中喊道,冲了上去。
但被护卫直接拦了下来。
“让我进去,我是你们王妃的父亲!”傅鹤中气急败坏。
“傅伯爷,正是因为这样,才拦着你的,你觉得你能阻止吗?”护卫直白的说道。
“有误会,当初是张氏,是因为她!!”傅鹤中极力的辩解道。
“昌远伯,你这是想骗谁呢?她张氏是妾室上位的,没有你的允许,她能办成?张氏不过是一个城门守将的女儿,你真当她能威胁你啊?”护卫说道:“昌远伯,你当真敢上去辩驳吗?想上去对峙你这些年做的事情?“
傅鹤中呆滞住了。
若是一一辩驳,那他....
迟疑的时间,队伍已经走远了。
他再想追上去,被守城的直接拦住了。
围观的百姓一个推搡,他倒在地上,被踩了几脚不说,直接在人群外面了。
傅鹤中坐在地上:“完了,全都完了。”
指着被小厮捉住的张氏:“就是你,就怪你!”
“伯爷,不可,这是府外。”管事生怕傅鹤中还动手,伯府到时候可就真的声名狼藉了。
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件事情,没办妥啊。
事情只怕是完了。
瞧着这情况,把人扶了起来:“先回府吧。”
傅鹤中失魂落魄的回府。
当初还以为傅清瑶嫁入永安侯府,他能得势,谁知道现在成了这样。
他真是要被温家和温家的血脉害死了。
跌跌撞撞的回到昌远伯府。
院子里站满了族老们。
看到傅鹤中回来了,族老照着他就是一巴掌:“你看看你,把傅氏家族搞成什么样了?”
“以前温氏的时候就不说什么了,那傅晚宜都是摄政王妃了,你一个父亲连自己的女儿那么长时间都搞不定吗?现在闹成这样!你也别在傅氏待着了!“
族老暴怒。
原本傅氏人都能沾光。
现在好了,这简直就是笑话!
“族老,这是我的问题吗?这是温氏的错,这是傅晚宜她,她连我这个父亲都不敬重!”傅鹤中气的开口:“温氏死的时候,她才几岁?就将温氏的嫁妆把控的严严的,她这心思,净对着自己人!”
“那你也不该做的这样过份啊!”族老气的不行。
当初他怎么想的,一个牌位都心眼小到不愿意入傅氏的祠堂。
若是入了,那傅晚宜那么多银钱,没准还愿意出银子修缮呢!
“糊涂,实在是糊涂!”族老指着他骂道。
傅鹤中也不知道怎么办,像个无头的苍蝇一般。
吏部侍郎府。
吏部侍郎的书房外,跪着一个人,她目光坚定,且十分坚持的跪着,有人拉走她,她怎么都不愿意走。
吏部侍郎实在是烦了:“叫她滚进来!一个庶女,整日闹腾,到底在闹腾什么!”
她旁边刚刚放下送来汤盅,劝说道:“老爷,没必要见吧。”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