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游骑兵调转马头,在沙暴的掩护下绕了一个大圈,试图从侧翼的苦役营突围逃窜,顺便多杀几个人泄愤。
游牧骑兵的机动性救了他们一命。
火枪兵的阵型过于死板,想要转身列阵根本来不及。
刘邦站在辎重车上,看着那群朝着苦役营包抄过去的骑兵,眉头一挑,记下了这个致命缺陷。
他没有强行下令调转枪口。
他目光扫向苦役营的方向。
骑兵的铁蹄声转瞬即至。
项羽站在圆阵的最前端。面对几百名携着怒火与血腥气冲杀而来的胡人骑兵,他的重瞳里没有半分退缩,
“杀!”
没有繁杂的战术,只有将暴力推向极致的野蛮。
一名匈奴骑兵策马加速,借着马冲刺的力道,将长矛直刺项羽的心窝。
项羽侧身滑步,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常人。他避开枪尖,顺势双手握紧长戈尾端,腰背发力,将八十斤重的长戈当成了重型大棒,自下而上猛地一抡。
半月形的精铁戈刃带着刺耳的风啸声,由下巴直接切入了那匹战马的脖颈,斩断了颈椎,余势未衰,重重砸在骑兵的胸甲上。
让人牙根发酸的骨裂声中,那名骑兵的胸骨连同肋骨整块凹陷下去。他连着马匹被这股狂暴的力道掀翻在地,滚出好几丈远。
项羽没有停顿。他大踏步向前,冲入了骑兵阵中。长戈在他手里化作了一团黑色的旋风。劈、砍、扫、砸。每一击落下,必有人马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