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
我看著章泽楠心情复杂的说道:“我还以为我瞒的挺好。”
“是挺好的。”
章泽楠看著我神情复杂的样子,眉眼露出了笑意,接著看著我说道:“原本我也不能肯定是你的,在跟你打完电话,你说你回近江了,我就確定是你了,当时我心里挺担心你的,不知道你受伤没有,也不知道你伤的多重,后来刘云樵跟我说你只是受了皮外伤,我这才鬆了口气,打算等你养好伤回来找我再说。”
我闻言,无奈的说道:“他果然还是说了。”
“我问他的,他不说不行。”
章泽楠在说完之后,目光安静下来,认真的凝视著我,上下看了一眼,接著伸手轻抚著我的脸,问道:“疼不疼”
“不疼。”
我没心没肺的对著章泽楠说道。
“不疼你大半个月才养好伤”
章泽楠压根不信,几十个人拿著棒球棍对我动手,怎么可能一句轻飘飘的一句不疼就带过去了,当时她其实想直接捅破窗户纸,去医院找我的。
但想了想。
她放弃了这个打算。
因为他知道男人跟女人的思维是不一样的,女人受伤需要倾诉,需要安慰,但男人不是,男人是顶天立地的角色。
很多事情要靠男人扛著。
在男人的视角里,他是为家人扛事情的,而不是让家人担心的。
所以男人的定位就註定他遇到了事情不会跟身边的人说,而是选择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默默承受,默默消化,等迈过了內心的门槛,或者身上看不出来伤痕了,再若无其事的走出来。
也是因为如此,章泽楠儘管很担心我,但也没有捅破我的谎言,而是时不时的跟我打电话,跟我聊天,从而知道我的情况。
也確实。
当时我全身青紫淤青,脸上也有很多伤痕,一看就是被人给打了,可以说是我最难堪的一段时间之一,我连
所以我其实是挺感谢小姨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给我把伤养好的时间的。
但我还是给自己找补了,主动说道:“其实我也没吃什么亏的,丟脸的是他们,几十个人来堵我,在我和周寿山两个人手里吃瘪了。”
“嗯啊,听说了。”
章泽楠眉眼带著笑意,看著我说道:“听说你大展神威,打的他们屁股尿流。”
我被小姨笑的有些恼羞,怕她以为我在吹牛,强调道:“我说的是真的,没吹牛。”
“我没说你吹牛啊。”
章泽楠眼里的笑意更加浓郁了。
我看的牙痒痒,另外,也觉得她真的对我很好,很理解我,在我陷入內心受挫爬不出来的时候,她连夜从燕京开车到燕京来找我,安慰我。
在我这次受伤,需要一个人安静待著,把伤养好的时候,她也是给了我大半个月的时间,没有揭穿我的谎言,让我心里没有负担的把伤养好回来见她。
还有就是她真的很美。
美到我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燃尽一切。
於是我看著她,看著看著就入神了,呼吸不自禁粗重起来。
章泽楠有所察觉,眼神微动,转身想溜,嘴里说道:“你喝多了,要早点休息。”
但她刚起身,就被我抓住手腕了,我说道:“我没有喝醉。”
“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