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硬刚,她接不住我的黑桃2。也打不过我的梅花7。”
“她唯一的胜算是阴招,但她的阴招我已经全见过了。”
“仪器压制魔素,拔枪佯攻,毒素杀招——顺序我都知道。下次再交手,我会在她掏出仪器之前结束战斗。”
“就算不行,我也能躲过子弹。”
“就算她要拿那个仪器,我也会戴着手套去抢。”
“如果一次不够,再来一次。她永远只能打第一回合,而我已经打到第三回合了。”
“不管她还有多少后手,我都可以一遍一遍用尸体去探,直到把她的底牌全部探干净。总有一次,死的是她不是我。”
周客认为这是一个十分完美的策略,必胜战略。
先知之颅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客以为祂不打算回答了。
然后,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比之前更缓慢,更沉重,像是从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中提上来的水。
祂的话语,像一个重磅炸弹:
“你再怎么试,也不会赢。”
周客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什么意思?”
“我能看透世间因果。”
先知之颅说,“这不是预知,不是推演。是看见。”
“每一根因果线的走向,每一个节点的必然与偶然——我都能看见。”
“因果线不是棋盘,不是你可以一步一步试出来的。”
“有些节点是必然的——不是因为对方太强,也不是因为你太弱。只是因为因果线在那个节点上,只通向一个结果。”
“在这次刺杀的因果网络里,你死亡是必然节点。”
“如果不达成某种条件,无论你循环多少次,刺客永远会有某种手段杀掉你。不是因为你不够强,不是因为她的阴招用不完。只是因为因果本身——在你达成那个条件之前——不会让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