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含泪摆手,然后打了洗漱的水来。
苏妘和萧陆声看着老人寞离开的背影,心里倒也不是滋味。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消息,这堪比黑发人送白发人了——
苏妘看到柜子上有一根木簪子,“这应该是女主人的。”
萧陆声点头的同时,又看了衣柜里还有一件洗得发白,也好像要生霉的衣服道:“这应该是男主人的。”
“或许可以帮帮他们。”苏妘。
“嗯。”
萧陆声施展术法,以术法追踪衣物上主人气息,寻找他们是否还在这人世间。
苏妘则转身洗漱。
等她洗漱好之后,萧陆声已经收了术法。
“还活着吗?”
“活着,不过有点远。”
“有多远?”
“荆州。”
苏妘点点头,然后将湿帕子递给萧陆声,“老头子,洗脸了。”
萧陆声忍不住地笑,“嗯。”
他把脸往她那边凑了凑,苏妘笑着为他洗脸,“老头子,我这是第几次给你洗脸?”
“记不清了,反正一双手是数不过来的。”萧陆声回答。
苏妘笑笑,然后看着她满脸皱纹的样子,“你老了之后,也还是威风凛凛的。”
“妘儿老了也很漂亮。”
两人你夸我,我夸你,洗漱好之后便上了床。
清晨。
苏妘和萧陆声不告而别,再现身时,人已经到了荆州。
荆州石场。
萧陆声和苏妘恢复了年轻时的容态,他们找到石场的官吏,想要用银钱把老人的儿子,媳妇赎出去,但官吏眉眼都不抬一下,直接拒绝。
“为什么不行?”
“这些当年都是跟着苏恒,庞大人那些人谋反的,这要是还能赎身,这国法何在?没被砍脑袋,那都是我们皇上仁慈!”
官吏一边朝京城方向拱手,一边看向苏妘和萧陆声,“你们二人是石九夫妇的什么人?”
“呃,远房亲戚。”
“劝你们别管了,没用。”
萧陆声又问,“那到底怎样才能把人赎出来呢?”
“除非皇上金口玉言。”
萧陆声:“……”
苏妘:“……”
“咱们也不能让瑶儿立即来这里吧?”
“不能。”
苏妘想了想,又问道:“那如果是南国的大王行不行?”
“什么?”
“南国的大王。”
官吏笑笑,“你们真好笑,如果真有南国大王出面,也是行的。”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