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若有所觉地看向夏油杰,嘴角微勾:“好像燃起来了?”
——这不是很有斗志吗?
“哈哈,这不是逃的很快吗?不过看着还真是让人愉悦啊。”九十九由基轻轻吹了一声口哨,带着些调侃地对五条悟说:“还得是你。”
五条悟墨镜微微下滑,对着她们k了一下,笑着说:“我的荣幸?”
家入硝子无语转头,直接岔开话题:“所以漏瑚这是呗吓破了胆吗?”
国木田独步不禁看向屏幕里漏瑚身后走的不紧不慢的“五条悟”,或许在刚才的反杀之后,它们会更加确认“五条悟”的实力是一座多么巍峨的高山——对它们来说,简直强大到不禁令人心生绝望。
漏瑚甚至都来不及愤怒,只能抓紧逃命,拼命拖过这二十分钟。
与谢野晶子看着那些被扔过来的人像是被粘在无形的屏障外,忍不住说:“这个停止之力?还是很有用的。”
五条悟微微眯眼,看着漏瑚的逃跑就像是在看什么无用的挣扎,说:“漏瑚这是想拖时间吧,但是二十分钟,不够啊。”
夏油杰声音微冷,说:“被人算计还觉得时间不够吗?”
五条悟耸了耸肩,没有看他,但是回答道:“毕竟只有知道了它们打得是什么主意,才能更好的解决不是吗?”
所以,也不是他真的想要看“自己”翻车啊!
夏油杰又沉默了。
其实会发生什么,大家都能想到,只不过更具体的细节哦哦无能为力了,所以悟的话也没有说错——只不过,还是会有些不得劲。
家入硝子无声叹息,再次岔开话题,说:“漏瑚这是打定主意要拖时间了吧?不过一击即走,有着这么多人的,会不会很麻烦呢?”
国木田独步看了一会,看着接二连三的人被砸到“五条悟”的附近,也看着不断有人在漏瑚和胀相的攻击下丧命,说:“就算再看不见咒灵,但是危险的直觉会让他们不再靠近五条君……”
冥冥听了轻笑一声,只是说:“胀相消极怠工还真是毫不遮掩。”
正如国木田独步独步所说,屏幕里以“五条悟”为中心,大家都逐渐后退。
太宰治目光微动,虽然知道是为什么,但是真的看见被人畏惧和后退的“五条悟”,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讽刺和悲伤。
他想到了曾经出现过的那个形容——怪物吗?
咒术师和异能力者,和普通人总是有种说不清的隔阂。而其中站在顶端的那些人,或许在很多人眼里,真的就和“怪物”无异吧。
织田作之助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但是带着一股安定的力量,说:“人无需为他人的定义所束缚,每个人只有自己才能定义自己。”
太宰治听了,扬起一个笑脸:“织田作还真是治愈系男子呢~”
不远处坐着的坂口安吾收回目光,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