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鸿自嘲的冷笑了一声,俊美的脸庞被月光照耀的更加耀眼。
偏偏陈最不喜欢,不在意!
沉默着起身,把枕头底下的药瓶拿了出来,跪坐在陈最身旁,把他搂入怀中。
从瓶子拿出一颗丹药送到陈最的嘴里。
“吃吧。”
陈最囫囵吞枣的吃了下去,原以为自己加大药量可以很快控制住情动之毒。
没想到丹药在体内竟然与之深深排斥,不像是副作用。
更像是全身上下的肌肉和血液都在叫嚣和抗议。
甚至还没进到胃里消化,陈最捂着自己的胃开始反呕…
额头全是密密麻麻的汗,面色苍白的猛地向前倾,猛地吐了一干二净,甚至连晚上所食之物都一同吐出来了…
楚惊鸿见这等场面,紧锁眉头。
很快把陈最抱进屋内,脱下衣裳为他擦拭嘴。
“哼……”
陈最意识还有几缕,他显然也清楚自己的炉鼎身躯已经彻底无法用丹药控制。
它想要…
想要楚惊鸿…
陈最发出的这声闷哼,让楚惊鸿几乎是心烦意乱。
顾不了那么多了!
等解了毒,陈最苏醒后,要打要骂,他都无怨无悔挨着。
楚惊鸿把陈最紧紧抱住,心疼怜悯的轻吻,小声低语着。
“师尊是想要徒儿的对不对?”
“我是师尊的徒儿,自然对师尊死心塌地。”
“夫君替你解毒……”
……
*
再次醒来。
陈最先是呼进了一股凉意,随后缓缓睁开双眼。
视线清晰见到第一幕画面,就是楚惊鸿趴坐在床边守着自己。
“醒了?”
楚惊鸿伸手轻轻撩起陈最眼前的长发,像是对待珍宝一样。
陈最并没有说话,低头看了看,发现并不是身无寸衣。
反而是被很贴心的换上崭新干净的亵衣,而不是昨日吐的满身的酸臭衣裳…
“渴吗?喝一些水?”
楚惊鸿端了一杯茶递在陈最面前,陈最接过喝了几口。
“饿不饿?我煮了鸡丝粥,还有一些开胃小菜,昨夜你……吐了个干净,想必现在胃空空的,挖人的很。”
陈最肉眼可见楚惊鸿的紧张,一句又一句的问着。
也不知道他在自己身旁守了多久?
见陈最一直不说话,楚惊鸿那颗悬着的心始终都没有放下。
沉闷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口。
“知晓你不愿,我还是做了,你要打要骂都由你…”
就是不要…不理他…
陈最双手撑着床榻,忍着酸麻坐起来,楚惊鸿想扶着他。
却遭陈最拒绝。
这一举动无疑是把楚惊鸿那颗心捧起来狠狠往地上砸!
“死变态,生这般大做甚?”
“……啊?”
伤心欲绝的楚惊鸿都没缓过神,等反应过来时低垂着脑袋,不敢作声…
“谢谢你,楚惊鸿。”
“……”
一声感谢让楚惊鸿猛地抬起头,昨夜明明是自己对不起他,怎么还跟自己道谢?
“你又救了我一次,我这破身体已经不受丹药控制了,要是昨夜没有你,是其他人发现我这般,我铁定活不下去…还好是你…还好…”
陈最这炉鼎体质,显然变成了在月圆之夜任人玩弄的布偶。
唯一欣慰的是……
跟这副身躯有关系的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楚惊鸿。
“放心,你会恢复自由身的!”
楚惊鸿拍着胸膛保证着,同时伸手给陈最揉腰。
“楚惊鸿。”
“哎,师尊怎么了?”
床上就占尽便宜自称夫君,床下有恭敬喊师尊。
楚惊鸿这个小人,在陈最面前可会能屈能伸呢~
“你说你厨艺了得,又有照顾人,身材和容貌更是一等一,更不用说修为…要是谁当你的道侣,肯定很幸福。”
陈最感慨的来了一句,瞟了一眼门外的地面。
昨夜他吐了一地,楚惊鸿都默默处理干净了。
楚惊鸿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然后开口。
“我楚惊鸿这辈子就照顾过你一人。”
“……”
“就只为你一人煮过吃食。”
“……”
“就只吻过你,只和你做过。”
“……”
“师尊还要问吗?我要找谁当道侣,师尊难道不知道吗?”
楚惊鸿就差把心掏给陈最看了!
他要师尊!
他要陈最当他的道侣!
说到这儿,陈最再迟钝都反应过来了,干脆转移话题。
“我饿了,你不是煮了鸡丝粥?让我尝尝。”
楚惊鸿不满的哼哼两声,可手头没有停下来,把鸡丝粥端到陈最面前。
嘴里碎碎念的抱怨着。
“银杏树下,我问师尊喜不喜欢我,师尊说感情是顺其自然强求不来,可师尊这般,再顺其自然一百年一千年,我都没机会!”
“……”
“如若不争不抢,师尊恐怕才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
“师尊好狠的心,徒儿看您才是修无情道的最佳人选。”
楚惊鸿一句又一句一针见血的言论,让陈最想反驳,又不知从下嘴。
生无可恋的闷头吃着鸡丝粥。
楚惊鸿越说越委屈,仰头抓住陈最的手腕,想要得到回应。
“师尊就不想说些什么吗?要不要徒儿当你夫君?不然师尊当徒儿的夫君如何?”
“……闭嘴!”
陈最又想用噤声术把楚惊鸿那张破嘴给闭上。
只见楚惊鸿更难受起来。
“师徒在一起果然是虐恋…”
“……”
哭笑不得的陈最说不过伶牙俐嘴的死变态,直接命令楚惊鸿。
“去练几套剑法解解闷,再过半月我们就要去凌霄派了,不要懈怠。”
楚惊鸿的脑袋甩得跟拨浪鼓一样,不陪婆娘去练剑?
练犯贱还是下贱?
下一刻想到了正事,便开口告知陈最。
“今早掌门召集参加比试的弟子会见,交代了一些事情。”
“哦?什么事?”
参加比试的弟子有三名,第一位便是楚惊鸿,第二位是掌门的亲传徒弟,第三位则是当初陈最在看守第一关是看到的那个女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