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挽着楚惊鸿的手臂离开往前方的铺子去。
楚惊鸿全程一声不吭,等离开才低头凑在陈最耳朵边坏笑的喊了一声。
“我的好哥哥~傻瓜弟弟以后就全靠你照顾了~”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陈最瞪了楚惊鸿一眼,暗暗的骂了一句,这个死变态又使坏。
二人买了好几个品种的菜种子,又买了一些小鸡小鸭崽子。
那些毛茸茸的小东西挤在竹筐里,叽叽喳喳叫成一团。
好似真的在过平淡的田园生活。后院有好大一块地,楚惊鸿摸了摸土壤,还挺肥沃的。泥土带着潮湿的土腥气,在他指缝间松软地散开。
“好哥哥,傻弟弟种菜给你吃好不好?”
“楚惊鸿,你还演上了是吧?”
陈最警告楚惊鸿不要再得寸进尺,楚惊鸿当做没听见,脱光上半身的衣裳露出健壮身躯。
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他身上,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照得分明。
结实线条分明的手臂扛着锄头,锄刃在日光里闪过一道银亮的光。
抡起锄头,脊背的肌肉随着动作舒展开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开始锄地。
就这简单的一幕,陈最眼睛竟都看直了……
平时并不在意楚惊鸿究竟长得有多好,现在一瞬间,陈最竟然领悟到了。
“媳妇儿,那一块还有个空地,盖个鸡棚如何?”
“听你的。”
被楚惊鸿给蛊惑的陈最,鬼使神差的应了一句。
得到回应的楚惊鸿算是狠狠爽了一把,干活更卖力了。
锄头一下接一下,砸进土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等回神过来时,陈最暗暗骂了一句,借着指着那块空地又开始指挥起来。
“棚盖的大一些。”
“行!”媳妇儿发话,楚惊鸿哪敢不从?
“到时候你也能一起去里头睡。”
“……”
楚惊鸿挥下的锄头瞬间停在半空,让他跟鸡鸭一起睡?
他转过头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最,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媳妇儿太坏了!
*
平淡日子没过几天。楚惊鸿在厨房煮饭,陈最烧着火就听见大门敲响的声响。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起身去开门,发现是隔壁领居婶子……
提了一篮子瓜果蔬菜热情的递给陈最。
“陈最,你和你弟互相依靠不容易,婶子给你送一些吃食,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都是自家种的。”
“……”
陈最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收人嘴短。
“你就收下吧,对了,你弟弟呢?”
她的视线越过陈最的肩膀,往院子里探。
婶子想从门缝里看一看有没有楚惊鸿的身影。
“在厨房呢,那就…多谢婶子了。”
盛情难却之下,陈最犹豫片刻还是收了,毕竟领居之间还是关系还是不要太僵硬。
等自家果实成熟了,也做顺水人情给这位婶子送去。
“陈最,婶子问你件事。”
领居婶子故意把陈最拽到一边,像是要说什么大事一样。
她压低了声音,脸上难得有些扭捏。
“婶子,什么事?”
殊不知,炒完一盘菜的楚惊鸿见陈最还没回来,火都半熄灭状态。
眉头拧了一下,放下铲子走了出去。
半掩着的大木门可以看见邻居婶子和陈最的身影。
楚惊鸿就站在门后,就听见了二人的对话。婶子想开口又犹豫了起来,陈最见平时爽朗的她都开不了口,还以为她遇上了什么难事。
“婶子直说便是,邻里之间互相帮助很正常。”
“那我就直说了,你弟弟可有良配?”
邻居婶子一句话,直接把陈最给问傻了!
她这是做什么?
陈最脸上的笑僵住了,像是被人点住了穴。
“婶子,你……”
“实话告诉你,我家姑娘看上你弟弟了,而且不在意你弟弟烧坏脑子,婶子就一个闺女,疼在心尖上的,聘礼也不用你们给,我会再置办个宅子给小两口住着,不知你愿不愿意?”
陈最听得是满脸懵逼!
卧槽?
这…这是什么事?
他的脑子转了好几圈都没转过来,还不知怎么开口的陈最,只听见身后的大门被“啪”猛推开!
那声响大得惊人,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黑着脸的楚惊鸿高耸的站在二人面前!
神情要有多可怖就有可怖,把邻居婶子都给吓得一激灵!
陈最猛转过头,看到楚惊鸿就跟凶神恶煞的门神一样。
那一瞬,他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
陈最手中放满瓜果蔬菜的篮子都不要了,飞速还给僵在原地的邻居婶子。
邻居婶子也被楚惊鸿那模样吓得魂不守舍,称为人间恶魔都不为过。
“婶子我们要吃饭了,就不送你了!”
陈最硬着头皮假笑着,然后大力的把楚惊鸿推进去。
“啪”的一声就把大门关的严严实实!
门板合拢的一刻,外头的暮色,婶子的目光甚至是无意间听到的狗叫全被隔在门外。
陈最背抵着门,心口咚咚直跳。
楚惊鸿刚想愤怒开口,陈最原本是要用手捂住他的嘴。
省得暴怒说出极其难听的话。
又生怕楚惊鸿甩开,不管不顾就大声骂出去。
干脆豁出去搂住楚惊鸿的脖子,吻住他的唇。
空气里还飘着灶台上未散尽的油盐气…
楚惊鸿本来气的要找那老妇人麻烦,恨不得变成妖魔鬼怪吓跑她。
结果陈最这样主动深吻,楚惊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管伸舌头了…
陈最的主动像一根绳子,把他从暴怒边缘硬生生拽回来。
最后是陈最实在喘不过气来,才放开牵着楚惊鸿回厨房去。
楚惊鸿坐在饭桌前,菜也不炒了,饭也不做了。
双眼装满了不快和嗔怒。
“别气了,别气了。”
陈最知道楚惊鸿快要气爆炸了,赶紧安抚。
“你现在过去告诉那不知好歹的妇人,我是你的谁?”
楚惊鸿指着门口,愤愤不平的模样像是下一刻就要冲出去把人揍一顿。
陈最觉得这就是个无妄之灾,他都想委屈了。
“我也没想到那婶子会这么突然提出这种请求,她说完的时候,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原本陈最说出这话,是想表达自己也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