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鸿想要多听听陈最是如何反抗的,如何被你调戏的,如何跟自己应嘴的。
“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人多阳气重,你这恶鬼小心魂飞魄散。”
陈最做无力挣扎,听得楚惊鸿直发笑,身躯的颤动传递到陈最身上,感应的那叫一清二楚…
笑什么笑?
以后老子再跟你玩这种丧心病狂的情趣游戏,老子就是狗!
“滋滋…这么嫩的男人,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夫,以后日子不好过吧?”
楚惊鸿伸出手捏了捏陈最的脸蛋。
陈最刚想去阻拦,却因为看不见楚惊鸿的举动,双手都被他快速的擒拿!
手臂往上扯,刚才还在远处的白布又飘了过来。
当真捆绑的工具,把陈最双手给系紧……
“我以后怎么过又干你何事?哪家的鬼回哪家去。”
陈最已经演不下去了。
楚惊鸿却还是乐此不疲,惩罚性的拍了拍陈最的臀部。
“你相公走了,不如让我来满足你如何?要不要?”
“不要!我就要我相公!你没我相公厉害,我相公可是村里最俊的男人。”
陈最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白布他倒是可以轻轻松松的扯开。
就是一旦扯破,就不符合此时情节里娇柔寡夫的形象。
楚惊鸿今夜算是听陈最喊相公听得个够,可都是在扮演,不算数。
施法解除隐形,遮光佩散发的光芒出现又很快消散。
终于见到楚惊鸿真面目的陈最,被他近距离那张俊美的面容给震住…
靠!
死变态长得真好看,太不公平咯…
“见到相公回魂来满足你这个寂寞小寡夫,不表示表示吗?”
陈最歪过头去,“你肯定是哪处乱葬岗来的野鬼,易容成我相公的模样糊弄我,我只要我相公…满足…”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陈最的喉咙里发出的气息都轻飘飘的。
听得楚惊鸿瘙痒难耐!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楚惊鸿下地干活,力气大的不行,结实的肌肉紧绷着,一只手就轻而易举把陈最抱起来。
“陈最,你真是我的业障,一句话就撩拨的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见楚惊鸿率先打破这场情趣游戏,陈最手中的空白符咒还没派上用场。
着急上火就把符咒贴在他脑门上。
“哎哎哎!恶鬼驱散,恶鬼驱散!”
楚惊鸿邪笑的极坏,伸手往后一挥,另外一根白蜡烛也熄灭了下去。
整间屋子瞬间陷入一片黑暗,陈最视线变暗,看到的只有楚惊鸿的轮廓,还有格外沉重的呼吸声。
“相公才不舍得你当小寡夫,这辈子都缠着你!!”
“楚惊鸿!唔……”
丈夫暴毙的小寡夫守灵被孤魂野鬼戏弄这场情趣。
硬生生被楚惊鸿这个不知收敛的死变态玩过火!
接下去的几日。
陈最故意烧最烫的热水让楚惊鸿药浴,差点没把楚惊鸿一层皮烫下来。
在洗髓丹里故意倒了一些黄连水,掺和在一块,苦的楚惊鸿舌头都快要掉下来。
接连折磨下!
楚惊鸿是又跪又求陈最原谅,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恨不得自行了断已表自己的诚意。
最后才换来陈最气消。
*
一个月后。
楚惊鸿服用洗髓丹的效果不太理想,陈最再三斟酌下,还是决定回一趟青云宗。
把藏匿在松柏峰的紫金丹炉带回来。
时间拖得太久,对楚惊鸿的安危就越大……
陈最昨日去买菜时,甚至都听见有几位婶子聊着八卦。
说有几位看着仙气飘飘的道者经过这里,四周张望像是找什么人。
听得陈最是心肝脾肺统统都搅在一起,这个地方也不能多待了。
自己和楚惊鸿何时来的这儿,要是被他人泄漏出去,一定会被怀疑!
“楚惊鸿,我们收拾行李,暂时先离开这儿。”
陈最可不想被那群修仙者瓮中捉鳖,双拳难敌大众,至少要等楚惊鸿炉鼎体质逆转后,二人都有自保能力再说。
在后院挖土当糙汉子上瘾的楚惊鸿听见陈最这样一说。
也不管手上还沾染着泥,问了一句。
“不是说明日偷偷去青云宗吗?怎么今日就要着急走了?”
楚惊鸿的蔬菜苗都冒尖了,正长得壮实呢!
“那群名门正派的弟子已经追查到这儿来了,要是他们打听周围的邻居,肯定飞奔而来,凡间都是老百姓,要是波及到他们就不好了。”
陈最一边收拾着行李,左右翻柜子寻找重要物品。
内心满是对此处的不舍…
可是纵然再不舍,都要离开。
“我的蔬菜瓜果田怎么办?”楚惊鸿郁闷的问了一句。
“以后有的是机会种。”
“那笼子里的鸡鸭,还有猪圈里的母猪怎么办?我养了几个月马上都能宰了吃肉!”
楚惊鸿舍不得他的食物,杀猪饭都还没吃上一口呢。
“鸡鸭今晚就宰了吃,你那头老母猪卖了,天天喂的膘肥体壮,能卖个好价钱。”
陈最很果断的决定。
楚惊鸿满脸的怨气,恨不得一头创死所有虚伪的名门正派!
他辛辛苦苦养的老母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