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把胳膊撑在大哪吒的肩膀上：“但她听劝。对了，徒儿——你说那丫头会不会在孩子面前提起你？”

孙悟空听到这话忽然跳了两步，一本正经地凑过来：“小白脸，我觉得会！”

大哪吒转头看向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期盼：“大圣，你也觉得她会？”

孙悟空“嗯”了一声，语气认真：“因为那个丫头一直惦记着报复你。说不定还会在孩子面前吐槽你。”

大哪吒翻了一个白眼，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无奈：“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孙悟空“嘿嘿”了两声，理直气壮的回道：“那你说有没有道理？”

太乙真人拍了拍大哪吒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同：“徒儿，猴子说的有理。”

大哪吒沉默了一瞬，“……她吐槽就吐槽吧。只要孩子知道我是爹就行。”

新杨戬的目光从大哪吒身上移开，落在杨戬脸上，就那么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杨戬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怎么了？”

新杨戬声音清冷地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我只是陈述事实”的平淡：“你说，女儿会不会也吐槽你们？”

敖寸心心里一紧，转头看向新杨戬，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不会把我们当成反面教材了吧？”

李靖听到这话，嘴角动了一下，想笑，但硬生生忍住了。

他咳嗽了一声，认同道：“很大可能。”

殷夫人直接给了他一肘子，声音带着一种“你这添什么乱”的不满：“别听他瞎说。顶多跟哪吒一样——吐槽两句。”

敖寸心和杨戬面面相觑。

杨戬沉默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这我可没准备好”的微妙：“……她应该不会吧？”

敖寸心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确定”的审视：“你看她对那个哪吒的态度。她连孩子都打算用来‘父债子还’了。”

杨戬：“…………”

他发现敖寸心说的是事实。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那也是那个哪吒。跟我没关系。”

新杨戬站在旁边，调侃道：“她对你印象深刻。”

杨戬转头看他：“……你能不能换个词？”

新杨戬贴脸开口道：“你是渣男。”

杨戬把脸别过去了，不再接话。

但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分明写着“这话题我不接”。

画面里，王一诺指着老大说“这个老大是我亲生的吗”，王安语气平稳地回答“只是生得像杨戬罢了”。

殷夫人“哇”了一声，惊叹道：“这也太像了！”

李靖看着杨戬，惊讶道：“真的是一模一样。”

敖寸心认真地观察了一会儿，纠正道：“不，比他可爱精致。”

杨戬盯着屏幕上那个孩子，看了好几息。

那个孩子的眉眼轮廓，确实和他年少时镜中的模样有八分相似。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真像。”

新杨戬站在旁边，目光也落在那孩子眉心的淡色竖纹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连天赋都能继承。”

敖寸心“啊”了一声：“这是不是有点太玄幻了？”

杨戬用手轻轻地按住跳得有点快的心脏，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你们说……屏幕上的杨戬，什么时候能发现？”

新杨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少见的认真：“难。希望不要太晚。”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实在不行，让我去教也行。”

杨戬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倒是想得美”。

大哪吒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不够用了：“师父，老大像杨师兄，老二老三老四都是像我耶，小五跟她娘一样漂亮！”

太乙真人认真地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孩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

“老大天赋随杨师侄，老二老三没看出来——但老四老五看着像应龙。”

孙悟空得意地笑了一声：“不愧是俺小弟，连生的孩子都那么出色。”

三哪吒侧头对着二哪吒，声音里带着一丝质疑：“这合理吗？”

二哪吒猜测道：“她自己就是越级返祖，作为她的孩子，再往上升个等级……应该合理。”

少年哪吒的声音带着一种“这我早就习惯了”的了然：“在她那里，不合理才是正常的。”

小哪吒没搞懂，伸手拉了拉呆住的敖丙，声音里带着困惑：“啥意思？”

敖丙回过神来，声音带着一丝认真的解释：“就是说，两个孩子的血脉已经到龙族顶端了。”

小哪吒张大着眼睛：“这么厉害？”

敖丙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敖寸心觉得自己心跳得有点快，声音带着一丝恍惚：“我不是做梦吧？”

杨戬小心地掐了敖寸心一把。

敖寸心“啊”了一声，转头瞪他：“你掐我干嘛？”

杨戬看着她，语气平静地回答：“疼了就不是在做梦。”

新杨戬在旁边嘴角抽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你不能直接回答？”

殷夫人努力把扬起的嘴角压下去，声音里带着认真：“是怕寸心不相信。”

李靖在旁边低声吐槽了一句：“就不怕夫人不高兴？”

殷夫人拍了他胳膊一下，“他的意思是说，握一下手，应该也可以。”

新杨戬语气清冷地翻译了一句：“人家夫妻都说了，你这样不行。”

殷夫人和李靖同时开口：“没有，不是——”

但两人说到一半又同时闭上了嘴，因为确实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杨戬瞪了他们三个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你们能不能消停会儿”的无奈。

然后他转过身，伸手握住敖寸心的手臂，轻轻揉了几下刚才被掐的地方，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下次换个方式。”

敖寸心嘴角扬起又压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勉为其难的宽宏大量：“行吧，这次就算了。”

杨戬松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这关终于过了”的庆幸：“好。”

新杨戬看着这一幕，轻轻地摇了摇头。

殷夫人和李靖对视了一眼，两人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但没有开口，只是默契地同时把目光转回了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