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杨戬反驳道：“五个孩子一起闹，神的脑袋也一样疼。”

殷夫人连连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我们带一个哪吒都有点吃力……”

李靖提醒道：“何况还有两个像哪吒的孩子。”

殷夫人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你觉得老二老三的性格会像哪吒？”

李靖点了点头：“老三那个试图用脚够别人衣摆的动作，跟哪吒小时候一模一样。”

殷夫人想了想自家吒儿小时候那股子“我够不到但我偏要够”的倔强劲儿，“……确实。”

敖寸心忽然想到什么，声音里带上一丝担忧：

“其他的就算了……那喜欢绑龙的习惯，应该没继承到吧？”

杨戬脸色一变，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某个一直没敢细想的角落：“老二老三玩老四老五……女儿会气炸的！”

新杨戬都觉得无奈了：“原先的‘子代父偿’计划，直接反着来了。”

殷夫人代入了一下，“是我，我也生气。”

李靖一脸冤枉，转头看着殷夫人，声音里带着一种“这跟我可没关系”的无辜：“夫人，我可没有这么对你过。”

殷夫人看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那是你没机会”的微妙：“你想？”

李靖求生欲很强：“我没想。”

殷夫人回过头看屏幕，但眼里都是笑意。

下一秒，敖寸心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她看着屏幕上老大那副指挥若定的模样，声音里带着诧异：

“老大怎么也参与了？他像你，应该不会啊——”

杨戬咳嗽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解释：“你知道的……我擅长带兵。”

新杨戬顿了一下：“所以……还擅长谋略。”

孙悟空也凑了过来，声音里带着笑意：“简单来说，老大那个小子就是杨戬翻版，蔫坏蔫坏的。”

敖寸心“啊”了一声：“原来如此！”

随即转头瞪了两个杨戬一眼，心里暗道：都是他们的错。

两个杨戬同时转头瞪着孙悟空。

杨戬的声音沉了几分：“猴子，你果然不会说话。”

新杨戬的声音更冷：“猴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孙悟空“诶”了一声，爪子摆了摆，理直气壮道：

“俺老孙是为了给小白脸证明一下——孩子打成一团，主要责任不是他，省的未来岳母对他印象不好。”

大哪吒的声音带着一种放弃挣扎的疲惫：“大圣，那我还得谢谢你。”

孙悟空跑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轻快：“不用不用，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太乙真人“啧”了一声：“这猴子说的也对。几个孩子打成一团，肯定是老大起的头。这熟悉的感觉——确实是杨戬。”

两个杨戬同时开口：“太乙师叔！”

太乙真人“哎”了一声，拂尘轻轻一晃，“你们两个应该感到高兴——后继有人了。”

大哪吒不开心地说道：“师父，这不公平。她肯定会让我背锅。”

太乙真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安慰：“习惯就好。”

小哪吒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哈哈哈——谁让你在她那里印象不好。”

敖丙表示他也记仇：“信誉也不高。”

少年哪吒靠在墙角，声音带着一种精准的锐利，不紧不慢地插了一刀：“谁让你之前不做人？”

二哪吒的语气温和却带着刀：“人家是大神，肯定要走点非寻常路，来表示自己的独特魅力。”

三哪吒转头看向其他几个哪吒，余光却看着大哪吒：“所以，我们要引以为戒。”

大哪吒被他们轮番围攻，忽然“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底气十足：“所以我才是独一份——孩子都有五个了。”

其他几个哪吒一愣，然后同时转头看向他。

小哪吒第一个开口：“那又不是你生的！”

少年哪吒冷冷道：“你连见都没见过。”

二哪吒语气温柔：“混天绫都比你有资格。”

三哪吒最后落锤：“你也就嘴上占占便宜。”

大哪吒再次强调：“那也是我的。”

殷夫人看着那边活力四射的场景，忍着笑，声音压得低低的：“孩子们挺活泼的。”

李靖也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这我可得纠正一下”的认真：“是火爆吧？”

殷夫人小声道，目光落在那几个正围着大哪吒斗嘴的哪吒身上：

“你没感觉他们关系越来越好了吗？就算被捅到了痛处，也不会用其他情绪掩盖，甚至可以直视它。”

李靖回忆了一下其他哪吒刚来的样子，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确实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