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斜了他一眼，“为师那也是顺心而为。”

他突然叹了一声：“毕竟为师出门碰上的机缘，都是要跟人抢破头的！能一样吗？”

“不一样。”二哪吒点了点头，“所以师父的选择，是‘能拿就拿，绝不松手’。”

“对！”太乙真人一脸正色，“为师这叫‘珍惜眼前缘’！”

孙悟空笑得不行：“懂了懂了！说归说，想归想，做归做——你们这群神仙啊，一个个嘴上都是道理，手上全是实话。”

“大圣说得对。”三哪吒的目光还在水镜里那些卧伏的庞大身影上流连：“但我还是会‘以她为标准’。”

“她想的，就是我要做的。她想拿，我就帮她拿；她不想碰，我就不碰。”

孙悟空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腮：“你小子这话说得，倒是比老道那‘场面话’听着顺耳。”

“那当然。”三哪吒挺了挺胸，“我这叫‘落到实处’。”

太乙真人在旁边哼了一声：“行了行了，你们一个个的，都学会编排师父了。”

“为师说句话，那是给你们做榜样——你们不学就算了，还反过来笑话为师？”

少年哪吒吐槽道：“师父，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可以和大小姐比机缘。”

“既然比不了，那就实际点——直接听大小姐指挥，她说打哪儿就打哪儿，她说捡什么就捡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省心，省力，还不用纠结‘放不放得下’。”

孙悟空竖起拇指：“哈哈哈哈！好！这话说得好！直接听她指挥！打哪是哪！”

大哪吒摸了摸下巴，认真地点了点头：“有道理。确实省心。”

二哪吒微微颔首，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认同：“她说了算，我们照做。简单高效。”

三哪吒叹了口气：“确实。跟她比机缘，那是自取其辱。还不如老老实实听她指挥——她吃肉，我们喝汤，也够本了。”

杨戬看着太乙真人那张被四个哪吒联手拆台后依然强撑着的脸，语气带着一种“我也来添把火”的从容：

“太乙师叔，你这个教学确实不太实用。”

太乙真人转头看他：“杨师侄，你也来拆本座的台？”

“实话实说。”杨戬面不改色，“学她那一套‘不贪不取’，你怕是连汤都喝不上。”

新杨戬闻言点了点头，默契道：“起码等我们的机缘也能跟女儿差不多时，再说不迟。”

敖寸心靠在杨戬怀里，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就不指望了。我这辈子能碰到的好东西，一只手数得过来。”

殷夫人也叹了一声：“我还得靠一诺救。”

李靖抓了抓脑袋，难得露出几分窘迫：“我还靠儿子救。”

小哪吒双手抱胸：“我们两个还在等身体呢！”

敖丙低声开口：“而且危机还没过。”

孙悟空眼睛亮得惊人：“老道，看来你真的不适合教育！”

他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乖，你还是当个护崽的长辈吧！”

太乙真人“啧”了一声：“真是不懂本座的用心良苦。”

“本座那是想提升一下你们的思想境界！让你们不光会伸手拿，还得学会什么时候该收手！”

大哪吒敷衍道：“是，师父说的都对。”

二哪吒附和道：“对。”

三哪吒直接丢了一声：“嗯！”

太乙真人看着他们那副“你说什么我都点头但明显没往心里去”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

“算了，为师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反正你们一个个的，心里都比我明白。还一个比一个会来事，也用不着为师教。”

少年哪吒闻言淡淡开口：“师父能这么想，说明师父也在不断进步。”

太乙真人愣了一下，嘴角一勾：“你小子，说得倒是好听。”

孙悟空眼睛里满是笑意：“老道，你这些徒儿，虽然一个比一个会拆台，但拆完台还能把你哄回来——也是本事。”

“那是！”太乙真人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本座的徒弟，那都是会哄人的！”

三哪吒轻笑一声，“师父，你确定我们那是‘哄’？不是‘顺毛捋’？”

“那也是哄！”太乙真人理直气壮，“反正本座现在心情不错，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大哪吒适时拱手：“多谢师父宽宏大量。”

“少来！”太乙真人笑着摇头，“你们几个心里想什么，为师还能不知道？嘴上谢着，心里指不定又在编排为师。”

“师父明鉴。”二哪吒淡淡接话。

太乙真人：“…………”

他转头看向敖寸心，“侄媳妇，你看看他们！”

敖寸心笑得靠在杨戬怀里，声音都抖了：“太乙师叔，您这‘护崽姿态’我确实爱看——比‘教学姿态’好看多了！”

“那本座以后就多摆这个姿态！”太乙真人拂尘一甩，“反正本座能护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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