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走到那个用榴莲壳做的“锅”旁边,伸出两只胖乎乎的手,互相一挤。
汁水从手上流出来,精准地落进壳里,水面一下子涨满了。
王一诺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着点心虚:“这样应该可以了?”
张啓山看着那半个榴莲壳在火上慢慢冒热气,沉默了一秒,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不确定:“应该可以吧。”
他见过不少偏方,但用榴莲壳当锅、仙人掌汁当水的,头一回。
张鈤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语气认真:“仙人掌的汁可以当水?”
谢九靠着墙,语气比他俩都稳:“大小姐的,肯定可以。”
齐铁嘴靠在另一边,附和道:“仙人掌本来也能当药用。”
吴老狗看着那半个榴莲壳在火上咕嘟咕嘟地冒泡,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总觉得哪里不对”的犹豫:“我总觉得有点不靠谱。”
陈皮瘫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膝盖上,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没什么力气,但话说得很直:
“躺平吧。除非你能自己爬起来弄,或者直接啃。”
吴老狗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的释然:“算了。能让植物给我煮水喝,也是不可多得的经验了。”
王一诺低头看着那个架在火桩上的榴莲壳,壳里的水已经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
“这样就好了?谁先来试试?”
张小烬闻言偏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姐你是不是在逗我”的无奈:
“姐,这么烫,怎么试?而且没碗啊。”
王一诺点了点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然后随口调侃了一句:“要是有风,吹一下,直接降温,又能送到你们嘴里,就省事多了。”
她话音刚落,左耳那枚日月星辰耳坠轻轻闪了一下。
一道风穿过火桩,把榴莲壳里那锅滚烫的汤卷了起来。
汤水在半空中分成好几股,像一条条细长的水线,精准地朝走廊里每一个躺着或靠着的人飞了过去。
张小烬还没来得及闭嘴,一股温热的汤水就钻进了他的嘴里。
他瞪大眼睛,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最后本能地咽了下去。
他愣了一下,然后砸了砸嘴,表情复杂:“……味道有点怪,但不难喝。”
张小鱼站在他旁边,被灌的直接咳了起来。
“就不能找个正确路线?”
张小烬忍着笑:“你怎么不把口罩松条缝?”
张小鱼把他放开:“真是白扶着你了。”
张小烬吐槽道:“有本事,跟姐闹去。”
张小鱼捏了捏有点酸涩的鼻子:“不想理你。”
吴老狗靠在墙根,被灌了一口之后,整个人僵了一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我居然真的喝了。还是被风灌进去的。”
陈皮瘫在他旁边,咽下汤水之后,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没什么力气,但话说得很直:
“味道还行。比刚才那股臭味强多了。”
张海盐眼睛亮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惊喜:“哎,我感觉好点了。鼻子通了。”
张海虾没什么反应,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然后松开,语气平静:“有用。”
张海琪咽下去之后,语气比刚才松了半拍:“确实有用。”
齐铁嘴语气平静地评价:“良药苦口。但这个不算苦。”
谢九咽下之后,语气依然稳:“大小姐的东西,果然不一般。”
张啓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抬头看着王一诺,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有用。多谢大小姐。”
张鈤山偏头看了王一诺一眼,语气认真:“大小姐,下次有这种东西,提前说一声。”
王一诺站在云上,看着底下那群人被风灌汤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收了回去。
“行了,都喝到了。那个鸟人呢?”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那个倒在地上的鸟人。
他还躺在那里,翅膀上糊着榴莲汁液,一动不动。
陈皮撑着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那个鸟人旁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抬头看向张啓山,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轮到他了”的痛快:“他怎么办?”
张啓山从台阶上站起来,理了理衣领,语气平稳:“绑起来。等他醒了再审。再去周围查看一下,有没有漏网之鱼?”
他说完,偏头看了一眼张鈤山。
张鈤山会意,转头从房间拿了根绳子,走上前,弯腰把那个鸟人翻了个面,检查了一下他的翅膀和手腕,利落地把他的手绑在身后。
然后压着人,带着手下,头也不回的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