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真波一直隐在虚空之中,冷冷瞧着辉夜所做的一切,心中不停思忖着。
辉夜虽然有着金丹初期的实力,但似乎除了体术外,并不会其他的法术。
白眼除了基础能力远透视和三百六十度视角外,也没有展现出特别的能力。
也就是说,辉夜是靠着境界压制着低阶妖兽群,否则能不能护住神树顶端的查克拉果实还是两说。
但话又说回来,真正的二阶或三阶妖兽,灵智大开,也不会硬扛着辉夜这个金丹初期的敌人来送死。
奇怪的是,这些低阶妖兽中并没有飞行的妖兽,这也是辉夜能从容不迫依靠身法屠灭前来袭击的妖兽群的原因。
“不能直接对辉夜出手,但套取一些情报还是行得通的吧?”
真波心中冒出这个念头,并未生出心悸的感应,当即有了主意。
他降落在辉夜视线之外的山坳里,施展“胎化易形”神通,摇身一变,化作一个须发灰白的老道士。
一袭灰布道袍浆洗得发白,肩头斜背一口桃木剑,左手臂弯搭着一柄拂尘,腰间斜跨着一个破旧沾满污秽的布袋。
摇头晃脑地从山坳转了出来,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辉夜走去,脚步落在地上发出踢踏踢踏的声响,丝毫看不出有修为的样子。
辉夜的目光很快被这个突然出现的老道士吸引,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施主,贫道有礼了!”
真波见辉夜目光投来,右手竖在胸前,打了个稽首。
他用的自然是后世忍界的语言,要是用瀛洲岛五百年前的语言,估计辉夜是听不懂的。
“这里不欢迎你!”
辉夜面无表情,冷冰冰地说道。
语气中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冷漠。
“贫道适才听见这里万兽咆哮嘶吼,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
真波故作好奇地四下打量了一番,目光扫过地面上那些妖兽碾压砸出的凹痕,露出奇怪的表情:“莫非全被施主一个人解决掉了?”
口中说着话,脚步却未停止,一直走到辉夜近前才停下来。
“你说的是那些魔兽吗?的确是被我一个人解决掉了!”
辉夜没有丝毫推诿的意思,大大方方承认,只是脸上还是如刚才般没有一丝表情,仿佛她生来就这一副面孔。
“一个人解决掉了?”
真波故意用意味深长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辉夜,皱眉道:“贫道慧眼观之,施主气息绵长深厚,似乎来历不凡。但如此装束样貌,实在闻所未闻。请恕贫道问一句,施主如何称呼,来自哪里?”
“这不关你的事,速速退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辉夜冷冰冰地说道,纯白的眸子紧盯着真波。
“施主是在守候这棵树上的果实吗?看起来果真有几分不凡,但似乎离成熟还有段时间呢!”
真波瞥了一眼神树顶端,慢悠悠地说道。
话音刚落,辉夜脸上的表情变了。
那是一种触及到逆鳞的震怒,瞳孔骤然收缩,纯白的眼眸中迸发出冰冷的杀意。
没有多余的话,双肩一抖,整个人化作一道白线,朝着真波举拳攻来。
速度之快,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的确有着金丹修士的境界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