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三天三夜过去。
灵鹤观聚集的忍者越来越多,差不多快达三千人。
超过一半额头上都戴着各个村子的护额,但也有一部分一看就是流浪忍者,穿着奇装异服,或者戴着斗笠遮掩身份。
灵鹤观进入大门后,迎面而来是一面影壁。
影壁之后是广场,外加一个荷塘。
荷塘前则是一只展翅欲飞的仙鹤雕塑。
虽然已近初秋,但荷塘碧荷仍旧翠绿,且有几枝花苞迎风招展,正待花开。
在第一天的时候,广场几乎就全是满满当当的人头。
但奇怪的是,随着后两天人流的加剧,广场仍旧是人满为患,但却仍旧没有被填满。
细心的忍者发现,随着人流的增加,广场的面积也在增大。
并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增大的。
当然,其中不乏脾气暴躁的忍者,进入道观后就大声嚷嚷,出言粗鄙。
但很快就遭了报应。
虚空中陡然伸出来一只大手,就那样一把抓住那名脾气暴躁的忍者,硬生生将其捏爆。
血雾飞舞,染红了那片区域,最后被一股清风吹过,消散于无形。
有人认识,这名脾气不好的忍者可是云隐村的上忍,战绩不凡,手上至少有上百条人命,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被轻松碾杀。
如此一来,再也没有人敢违反传送阵旁边那两块石碑上的戒条。
就连有些忘记带食物的忍者,也只能以手势或文字交流,与一些带着储物卷轴拥有食物的忍者交易。
本来想跟着起哄的那几名忍者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也有受不了这种压抑气氛的忍者准备折返。
可一旦踏上观外的传送阵后,虚空中必会传来一声惨叫,接着一团血雾如烟花般绽开。
接连几次后,所有忍者都明白了一件事,一旦进入此间,便无法回头,更是要遵守千鹤道人立下的规矩,否则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时间缓缓流逝,很快十天过去,灵鹤观内聚集的忍者已经超过了一万之数。
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很多是各个村子派出的暗部成员,来打探信息的。
他们利用各种忍术想要将此间的情报传出去,但结果却是忍术直接失效。
好在没有人丧命。
因为传送阵旁的石碑戒条上没有写这一条。
自来也变身成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中年大叔,头发用黑色头巾包住,一看就是名流浪忍者。
他四处查看,没有看出大蛇丸是否也来到此间,想必跟自己一样,同样用了变身术。
如果有瞳术高手在此,一定会惊奇的发现,超过三分之二的忍者都使用了变身术。
“咚!”
第十一日的清晨,薄雾升腾中,一声清脆悠扬的钟声打破了沉寂。
道观广场那一边的大门十余日来,第一次缓缓朝两边打开。
一名身披青色道袍,鹤发童颜的老道,手搭一根拂尘,缓步行来。
近万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老道身上。
老道浑浊的双眼缓缓扫过全场,所有人立即觉得浑身像是被电流击中,汗毛倒竖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