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真波体内真元的持续输送,这些人形态的虚影越来越凝实,最终变成了一个个宇智波鼬记忆中熟悉的面孔。
突然,夜空中刮起一阵巨大的阴风,呜咽呼啸,像是鬼哭狼嚎。
就连周围的温度也突然降低了十几度,鼬甚至感觉到自己裸露的肌肤上泛起了一粒粒鸡皮疙瘩。
“风散!”
真波轻喝一声,怒嚎的阴风竟真的缓缓消散了。
鼬再往这些族人看去,只见他们脸色变得红润,皮肤细腻,一个个像熟睡的样子,而且每一个胸膛都在微微起伏。
显然真波在重新凝聚他们这些人身体的时候,直接就赋予了这些人的生命。
须臾后,七色彩光慢慢散去,真波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现出略带疲惫的神色。
“好了,你要的结果我已经给你了,接下来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比如好好解释一下,你当年为什么对他们出手,以及他们认不认可你这个族长的问题。”
真波站在一旁,看着鼬脸上激动的神色,缓缓说道。
说完,他右手举起,“啪”的打了一个响指。
三十七个宇智波族人,加上宇智波泉、富岳、美琴,一个个睫毛抖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是在哪里?”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宇智波鼬,你这个贼子、叛徒!”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
一个个复活过来的族人,口中发出不同的声音,有的惊恐,有的怒喝,有的在乞求……
鼬并没有给这些人过多的时间,右眼万花筒写轮眼突然释放出一股磅礴的精神力,一下子将所有人都覆盖进去。
“月读!”
鼬轻轻一声低喝,右眼突然倾泻出一股鲜血,沿着脸庞缓缓流下。
一次性对着四十人施展月读幻术,对修行了“游神御气”的鼬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好在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因为月读的时间是由施术者自行决定的。
十来秒钟过后,右眼的万花筒风车缓缓消失,重新变成了正常的黑色眼珠。
“一打七,我理解你的想法,所以我准备按照你说的话去做。”
宇智波富岳看着面前的大儿子,语声低沉地说道。
“鼬,真的能再见到佐助吗?如果是真的。我也愿意跟随你一起去加入那个什么灵鹤观!”
宇智波美琴泪眼婆娑,眼圈红红的。
这并不是开启了写轮眼,而是一个母亲对年幼儿子的关心与牵挂。
毕竟她死时,佐助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幼童。
“一打七,真好,我们又见面了!”
泉的声音轻柔婉转,目光柔和地看着面前的鼬。
尽管那一夜鼬亲手终结了自己的生命,但刚才在幻术里,鼬已经说明了原因。
泉对鼬一点也生不起恨意,反而觉得这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
作为忍者,不就应该一切以命令为重吗?
鼬听着泉的声音,心中一暖,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觉得夜风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族长,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也愿意随你一起去投奔灵鹤观!”
其余宇智波族人也都陆续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看来,鼬在刚才的月读幻术里,已经将这些人的大脑彻底洗了一遍,也解释了灭族的真相与以后的方向。
鼬将目光看向父亲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对他点了点头,轻声道:“族长,我们都听从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