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问剑说道:“就是借刀杀人的计划。”
江峻义四面看看,说道:“林兄,我们去客房说话。”林问剑说道:“现在再说什么都没用了。”江峻义说道:“你跟我说说,大家再想办法。”林问剑叹口气,站起身来,说道:“走,我跟你说说。”江峻义向小东看去,说道:“等我一会儿。”
小东点头,说道:“你们去吧。”
江峻义和林问剑走向客房区,来到江峻义的房间,二人坐下。
江峻义说道:“林兄,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问剑说道:“我长话短说,前不久,我在长安城,和秦九渊谋划利用白砚舟杀罗雁的事情,成功拉拢云归鹤加入,云归鹤非常积极推动我们的计划,敖盟主对贪财的白砚舟越来越厌恶,罗雁想得到白砚舟的财宝,在盟主面前进谗言,白砚舟岂会坐待等死,积极反击,在盟主面前说罗雁是天魔教奸细并拿出证据,盟主心中有些动摇,已开始怀疑罗雁。不知罗雁用了什么办法,征服了白砚舟,白砚舟登时改口,在盟主面前说是云归鹤怂恿他对付罗雁。盟主大怒,将云归鹤关押起来,当天晚上就被害了。”
江峻义一怔,说道:“云归鹤死了?”
林问剑说道:“是的,肯定是白砚舟和罗雁联合起来杀了他。”江峻义说道:“定是罗雁色诱白砚舟,白砚舟才改口。”林问剑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江峻义说道:“秦九渊现在情况如何?”林问剑说道:“云归鹤死后,第二天就有人在长安城找到了我和秦九渊,要抓我们两个回天道盟认罪。”
江峻义说道:“看来是有人泄密了。”
林问剑说道:“肯定是这样的,可是我们的计划除了我和秦九渊,还有你知道外,只告诉了云归鹤,你不在那里,所以多半是云归鹤临死前说了出去,虽然我不愿相信,但是也没有别的可能了。”
江峻义说道:“定然是罗雁和白砚舟威逼利诱,云归鹤才说出来的。”
林问剑说道:“计划失败之后,敖盟主派出大量人马追拿我和秦九渊,我们两个只好逃跑,一路向东,逃到了潼关,追兵赶到,我们两个就分头逃跑,秦兄往北逃去,我则继续往东,就逃到了洛阳城这里。”
江峻义点头,说道:“原来如此,你被什么人追杀,竟弄得如此狼狈?”
林问剑说道:“是叶听澜。”江峻义眉头一皱,说道:“是他,他的武功的确在你我之上。”林问剑说道:“尤其一点,他和罗雁的关系非同一般,当然不会放过我,还有秦兄。”江峻义说道:“别担心,你我二人联手,我助你对付叶听澜。”林问剑说道:“多谢。”
江峻义说道:“你先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休息,我们再商讨对付叶听澜的事。”
林问剑说道:“好,我们回大堂去。”江峻义说道:“不,你就在客房里,我去把饭菜给你端过来,万一碰到叶听澜,又是一场恶战。”林问剑拱手道:“多谢江兄弟。”
江峻义说道:“不必客气,你在屋里等我。”
林问剑点点头,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