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让它闭上了嘴巴。

这句话要是真的说出口，那可就不是末世和原始世界二选一的问题了。

它严重怀疑，主神大人会直接把自己送进局内的维修站重新拆检一遍，中间还要让它全程保持清醒，感受每一颗螺丝被拧紧的触感。

或者更恐怖的，把它攒了那么多积分才换来的所有皮肤外观通通收走，一分积分都不退，顺便再把它藏在系统空间夹缝里的那点私房钱全部扣除。

想到这儿，369瞬间屈服了，语气从刚才的资深专家秒变乖巧下属：

“那好吧，不说台词的话，应该也没有多大的影响。毕竟剧情点的核心是吃醋和壁咚，台词只是辅助，不是必需品。不过——”

它话锋一转，语气又郑重了几分，“壁咚这个情节是一定要有的，逃不掉的。主神大人您自己把握一下分寸和力度，别把人家墙砸穿了就行……”

………………

由于楼听雪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要进组拍戏了，拍摄周期大概三个月，取景地在外省，一旦进组就很难再抽出时间来配合宣传。

Aethel系列这次需要他配合的宣传物料全部要挤在今天下午和晚上完成。

时间很紧，任务很重。

所以楼听雪今天十二点出头就带着工作人员来到了江氏集团的大楼。

褚珩跟着江晚宁一起下了楼，来到公司专门为这次拍摄准备的摄影场地，周围有不少工作人员在布景和调试灯光。

而楼听雪，已经先一步到了，正在化妆间里化妆。

褚珩跟着江晚宁走到门口，抬手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侧身让江晚宁先进去。

“楼先生。”走进化妆间，江晚宁对坐在椅子上正翻看着什么的男人打了个招呼。

楼听雪坐在化妆镜前，身上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浴袍，脸上已经化了一半的妆，听到声音抬起头来。

江晚宁偏头从褚珩手里接过合同，将那份装订整齐的文件递到楼听雪面前。

“在正式拍摄开始前，我再跟您确认一遍合同条款。主要是关于宣传物料的使用范围、授权期限，以及后续配合直播宣传的具体安排。您看一下这一页……”

“不用了……江总。”

楼听雪下意识地想喊小宁，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及时收了回来。

“条款我之前已经看过了，没什么问题。”楼听雪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落在江晚宁脸上，“江氏确实很有诚意，各方面条件都比我们之前接触的其他品牌要好，我没有理由不签。”

站在身后的褚珩听到楼听雪这番话，眉梢不由地动了动。

没想到对方在这个世界待了几年，连场面话都会说了。

以前在原来的世界里，楼听雪那叫一个惜字如金，能说一个字绝不说两个字，能用眼神表达绝不动嘴皮子。

现在居然能说出江氏确实很有诚意这种标准的商务社交用语了，真是稀奇。

楼听雪的目光透过面前的化妆镜，与站在江晚宁身后的褚珩对上了，然后嘴角向上微微牵动了一下。

褚珩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劲。

“好久不见，褚珩。”楼听雪的声音不大，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和老朋友寒暄，“没想到你现在在江总这儿工作。上次见面还是在……”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化妆间里的空气瞬间微妙了起来。

江晚宁原本正低头翻着合同，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目光在楼听雪和褚珩之间来回看了一眼，带着一丝探究。

褚珩面上维持着得体而礼貌的微笑，心里已经把楼听雪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果然！这个楼听雪就是在憋坏！

明知道江晚宁封锁了记忆，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分明就是故意的。

褚珩咬了咬牙，面上却笑得滴水不漏：“楼先生说笑了，我们也不是特别熟，只是之前在某些场合碰巧见过一两次面而已。没想到楼先生还记得我，真是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