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助们在听到指令后以与方才相同的速度完成了丹药发放状态的切换。那些尚未离开分装区的油纸包被以与方才相同的速度放回案面上,以旧麻布重新覆盖着,以那道覆盖来标记着这些丹药已经完成了从待发状态向待检状态的过渡。那些已经分发到各队但尚未服用的丹药在士兵们接收到回收指令后以与方才相同的节奏被送回了案面。三只以旧木箱重新容纳着那些已经回收的丹药,以旧白蜡重新封口后放置在案面侧面的旧架面上,与尚未分发的丹药保持着约一掌的间距。
在第三队那名年轻士兵的症状以更快的速度发展时,柳医官以手中的银针在丹药涂层的暗色细线处完成了一次更深的刮取,以那道刮取的深度来确认那道异常物质在涂层中的分布范围。银针尖端在接触涂层底部时感觉到了一层短暂的阻力——那道阻力与正常驱邪草粉末不同,更加稠密,像是正在以一种与涂层本身的质地不同的方式与银针表面接触着。他在确认了那道阻力后将银针收回,以目光在银针表面完成了对异常物质分布状态的逐段确认,然后他开口时声音保持着方才的节奏:“异常物质在涂层中的分布以暗色细线的方式呈现,以与丹药表面纹理的走向平行的方式排列着,像是正在以那道排列来标记着正常配方与异常物质之间的边界。那道边界的分布密度与士兵们症状出现的速度和程度之间存在一道可以测量的对应关系——涂层中暗色细线密度越高的丹药,服用后症状出现得越早,持续时间也越长。”
在接到消息后,白芷从回春堂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镇魔关南段的驻军营帐。她进入营帐时肩上还挎着那只从回春堂带出的旧药箱,箱盖系绳打着她惯用的双扣结法。她的目光从案面上那些以旧麻布覆盖的丹药油纸上扫过,然后以同等的速度完成了对营帐中正在接受观察的几名士兵的状态确认。她在案前站定后没有立刻开口,先以手掌在案面上那枚被银针刮取过的丹药表面按了一下,以指腹感受着丹药涂层表面的温度变化和质地分布,然后以目光完成了对那些正在以不规则的间距排列在案面边缘处的丹药油纸的快速扫描。她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包以细笔标注着“第三队”的油纸上——油纸的边缘处有一道极细的、如同被旧墨浸润过的暗色条纹,以与油纸纹理平行的方向延伸着。
她开口时声音不高,保持着在医疗点中处理紧急情况时惯用的那种稳定节奏:“柳医官,你方才以银针刮取涂层时,感受到的那道阻力是在涂层的哪个深度出现的?”
柳医官在她问话时以手指在案面上那枚丹药的侧面比了一下,以指尖在丹药涂层的中部位置停住,然后略微下压了一下,使指尖在涂层表面形成一道短暂的凹陷。他开口时声音带着在持续检测中形成的略微沙哑的质地:“阻力出现在涂层的中部,大约在表面以下约一层油纸厚度的深度。表面部分的涂层质地与正常配方一致,中部以下才出现那道与探针表面接触时的异常阻力。以那道深度分布来确认,异常物质是在丹药完成外层包裹后以某种方式注入到涂层中部的,而不是与配方的原料混合在一起完成的。”
白芷在听到那段描述后以目光在案面上那些未被打开的丹药油纸上完成了一次快速的分布确认。她在那些以“第三队”“第四队”“第五队”标注的油纸包之间看到了分布的规律——暗色条纹的出现位置与各队丹药油纸的批次标注之间存在着对应关系,像是那些异常物质只在特定的几批中完成混入,而不是全部批次。她以手掌在标注着“第三队”的那包油纸上按了一下,以那道接触来感受油纸表面温度与正常油纸之间的差异,然后开口时声音与方才相同:“异常物质的分布存在批次性,以三批为主的暗色条纹出现在同一批次的丹药中。那道批次性意味着异常物质的混入不是在配制的过程中发生的,而是在丹药完成包装后的运输或存储环节中,以某种方式被注入到了已经被封装好的油纸包内部。能够在不破坏油纸封口的情况下完成那道注入,手段的精确度已经超出了普通袭击者的能力范围,需要特制的工具和与运输周期相关的知识储备来完成。”白芷从药箱中取出一只以细银锻造的旧镊子,以镊子的尖端在那包标注着“第三队”的油纸封口处轻夹了一下,以那道夹持的力度来判断封口的完整程度。油纸封口的边缘在镊子尖端接触时保持着与正常封装相同的闭合度,没有被重新开启过的痕迹。但她在封口边缘约一指处又夹了一下——这一次,镊子尖端接触到的油纸表面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如同被旧针刺穿过的暗色孔洞。那道孔洞的直径约如发丝,在光线下的呈现极不明显,如果不是在特定的角度下观察,几乎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孔洞周围的油纸表面上,有一道正在缓慢扩散的暗色细线以与孔洞同心的方式向外扩展着,像是那道孔洞在被刺穿后,注入的物质以孔洞为中心向周围渗透过一段距离。
白芷将那包油纸翻转到背面,在背面以相同的角度观察着那道孔洞的位置——背面的孔洞与正面的孔洞处于同一位置,直径一致,边缘处的暗色细线以相同的方式分布着,像是在以自身的状态来确认这道孔洞确实是一次完整的穿刺,而不是在反复穿刺后形成的。她在确认了孔洞的形态后以镊子尖端在孔洞边缘处轻轻刮了一下,以那道刮取来确认孔洞中残留的物质成分与丹药涂层中的暗色细线是否一致。镊子尖端在刮取后表面附着了一层极其微薄的暗色痕迹,在光线中呈现出如同旧墨被稀释后的淡薄色调,与丹药涂层中的异常物质同源。
她开口时声音保持着方才的节奏,但比方才略微低了一些:“这批丹药在运输过程中被以特制的细针刺穿封口,以针尖携带暗色物质注入涂层中部。那道穿刺的过程会在油纸表面留下一个极细的孔洞,孔洞的直径约如发丝,在常规的封口检查中不容易被发现。针尖在穿透油纸时会在边缘处留下极其微量的异常物质残留,以那道残留来确认注入的位置和深度。异常物质的分布范围与那道穿刺的位置之间存在稳定的对应关系——以孔洞为原点向涂层中部扩散,使服用了该批丹药的士兵产生心智紊乱、方向感知偏差和旧记忆浮现等症状。那些症状的持续时间大约在半个时辰到两个时辰之间,以体质差异而有所不同,但症状的起始时间和消退速度在具有相同穿刺位置的批次中保持着稳定的一致性。”
在白芷完成检测的同时,营帐外传来了第三队那名年轻士兵的声音。他的声音比方才高了一些,带着一种正在努力维持方向感的吃力,像是一个人正在以自己的方式找到一段正在缓慢移动的地面与他的脚步之间的对应关系:“我看到那些反光正在以与溪流相同的速度流动着,但我无法确认它们是在我的记忆中流动还是在我的视线中流动。那条溪流已经干枯很多年了,但它的反光此刻正在以与我记忆中的水流完全一致的方式向前移动着,像是在以自身的运动来完成一段我正在经历的回放,以那道回放来确认我确实还记得它的位置和流向。”
一名医助在他说话的同时以手掌按住了他的肩部。那道接触的力度稳定,以一道持续的压力来帮助他重新建立与地面之间的垂直感知。那道接触在持续了约数次呼吸后,以缓慢的速度减轻着,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帮助他重新找回方向感。
白芷在确认了该批丹药中异常物质的成分后以手中的旧药箱完成了对剩余丹药的封存。她在封存的过程中以手指逐一确认了每一只旧木箱的封口状态,以那道确认来标记这些丹药已经完成了从待用状态向待检状态的过渡,然后她转身面向柳医官,以目光完成了一次对营帐中正在观察的士兵状态的快速扫描。她开口时声音保持着方才的节奏:“异常物质的注入以穿刺的方式完成了对涂层中部的渗透,使丹药在服用后产生的症状与裂隙方向暗色颗粒的侵蚀反应一致。那些已经出现症状的士兵将以清心丹和驱邪草混合的内服药剂来完成对心智紊乱的缓解,以那道药剂来帮助他们在短期内恢复方向感知和记忆边界的稳定性。尚未服用的丹药以旧木箱完成封存,在全部检测完成之前不做分发。内奸以特制细针完成穿刺的方式不受丹药批次编号的限制,以运输周期的长度作为注入时间的参考,以到达每一批丹药所在位置的准确时间作为判断,使注入的时机与丹药到达使用者手中的时间窗口精确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