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丹药净化(下)(1 / 1)

在净化进行到约一个时辰时,旧石台面上已经完成了约三分之一的油纸包的净化。那些已经完成净化的油纸包被白芷以与取出时相同的顺序放置在了旧石台面的右侧区域,以一道与左侧待净化区域之间约一掌宽的间距来标记着两组油纸包之间的状态差异。完成净化的油纸包在晨光中呈现出一层如同被旧水反复冲洗过的温润光泽,表面那道穿刺孔洞在净化完成后缩小到了几乎不可见的程度。她在确认了那道变化后以手掌在油纸表面按了一下,以指腹感受着油纸表面正在以与晨光中那道暖色边界相同频率缓慢消散的暗色物质余温,在确认了那道余温已经完全消散后,以与方才相同的节奏将手掌移向下一包油纸包。

在净化进行到约两个时辰时,鼎身的嗡鸣声发生了一次极其微妙的调整。那道调整的幅度不大,像是鼎身正在以自身的节奏来回应医理之力在持续注入后形成的那道持续的能量流。调整后的嗡鸣频率比之前略低了一线,但更加稳定,像是正在从一种需要适应外来力量的运转状态过渡到一种与外来力量完全同步的运转状态。鼎身表面的三色光带在频率调整后以与方才相同的亮度持续亮着,但光带的流动速度略微放慢了一些,像是正在以更慢的速度来完成自身的循环,以便使净化之力以更均匀的方式覆盖每一包正在被处理的油纸包。

白芷在感受到那道频率调整后以右手在鼎身底座边缘的旧石面上按了一下,以手掌感知着那道频率变化在她掌心的传导方式。她在确认了那道频率调整的方向和幅度后以与方才相同的节奏继续着净化工序,目光在每一包油纸包表面的光晕分布上完成了与方才相同的确认。她的呼吸保持着与鼎身嗡鸣调整后的频率对应的节奏,以那道同步来维持着净化工序在持续的推进过程中的稳定性。

在净化进行到约两个半时辰时,第三队那名年轻士兵在回春堂的观察室中完成了对丹药的二次服用。那批被净化的丹药中的第一包在完成净化后以旧油纸重新包装,以与原先相同的封装方式完成了封口,在当日上午被送到了回春堂的观察室中。年轻士兵在观察室的旧木榻上以水囊中的清水送服了一粒净化的丹药,以与初次服用时相同的姿势在旧木榻上坐了一会儿,感受着丹药在舌面以与初次服用时相同的速度溶解后进入体内的过程。他在服药后约半个时辰内保持着与服药前相同的状态——没有出现前次服药后那种视野边缘的暗色光影和方向感知的偏差,没有出现记忆片段以异常方式浮现的现象。他以手掌在额头上按了一下,确认了额温没有出现异常的升高,然后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在确认某种差异后自然形成的略微放缓的质地:“这一次服药后没有出现前次的那种感觉。丹药在舌面上溶解时,那道清苦味的尾端比之前短了一些,像是有一层什么东西在溶解的过程中被提前剥离了,使丹药在进入体内后没有产生与之前相同的反应。”

白芷在听到士兵的反馈时正以手中的银针在鼎身底座边缘的旧符文处完成新一批油纸包的对接。她没有回头,但她以与方才相同的节奏完成了那包油纸包的放置,然后开口时声音保持着在净化工序中惯用的那种温和而清晰的质地:“丹药中的异常物质已经被完全剥离了。那道清苦味尾端的缩短,说明丹药在净化后恢复了原有的配方结构,那些被注入的暗色物质已经不再存在于丹药的涂层中,以那道缩短来确认剥离已经完成。”

在净化进行到约三个时辰时,旧石台面上最后一只油纸包完成了从待净化向已净化的过渡。白芷以手掌在最后一只油纸包表面按了一下,以那道接触来感受油纸表面温度与周围环境的温差是否已经恢复到了一致的程度。她的指腹在油纸表面停留了约两次呼吸的时间,确认了油纸的温度确实已经与周围的旧石台面温度一致,然后她将手掌收回来,以目光完成了对整排已完成净化油纸包的逐包确认。那些油纸包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如同被旧水反复冲洗过后的温润质地,封口处的白蜡保持着与封装时相同的硬度,表面那道穿刺孔洞已经缩小到了需要用目光仔细追踪才能看到的位置。她在确认了整排油纸包的状态后开口时声音不高,像是在对鼎身说,也像是在对自己确认一道已经完成的工序:“所有被污染的丹药都已经完成了净化处理。暗色物质以逐层剥离的方式从涂层中被分离,在接触到鼎光的瞬间完全分解。丹药恢复了原有的药效。”

她直起身来,在站起来的过程中以手掌在旧石台面边缘处按了一下,以那道按压力度来支撑她维持了三个时辰蹲姿的双腿重新完成从蹲姿向站姿的过渡。她站起来后以目光完成了一次对旧石台面上那些已完成净化的油纸包排列顺序的再次确认,然后转身从药箱中取出一只以旧油纸包裹的小包。那只小包以旧麻绳扎紧,表面以细笔写着“清心草”三个字,边缘处被反复折叠后留下了一道正在缓慢消失的浅痕。她在解开系绳时保持着与方才相同的节奏,手指以与净化工序中相同的速度将绳结逐一解开,然后以手指将油纸展开,露出了其中以干燥状态储存着的清心草叶。那些草叶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灰绿色绒毛,在晨光中呈现出如同旧绒布表面被反复抚平后的质地。

她以手指从油纸中取出一小撮清心草叶,将它们放在掌心以指腹完成了对草叶干燥程度的快速确认,然后将草叶以与方才相同的速度放入了一盏以旧陶制成的研钵中。她以旧石杵在研钵中以稳定的节奏完成了对草叶的研磨,使那些干燥的草叶在石杵的持续研磨中逐步变成了细密的粉末,在研钵底部形成了一层如同旧绒布表面被反复碾磨后的浅绿色细尘。她在完成研磨后以手指将粉末均匀地撒在每一包已完成净化的油纸包表面,以手指在油纸表面轻轻拂过,使粉末以一层极薄的覆盖层附着在油纸表面的封口处。她的动作保持着与净化工序相同的节奏,每一包的撒粉量和拂过力度都与前一包一致,像是正在以一道被反复校准过的工序来完成这道额外的药效增强。

她在完成清心草粉末的添加后以目光完成了一次对整排油纸包的扫描,确认了每一包表面的清心草粉末都保持着与前一包相同的分布密度。然后她以旧油纸将每一包丹药重新包裹,以与封装时相同的方式完成了封口,使每一包丹药在完成净化和药效增强后以与运输前相同的状态回到了各自的封装中。她的手指在完成最后一道封口时以指腹在封口边缘处按了一下,以那道按压力度来完成一道不需要语言也能完成的确认。

她站起身来后以手掌在鼎身底座边缘的旧石面上按了一下,以那道接触来完成净化工序的正式收束。鼎身的嗡鸣声在她完成那道接触后以一道温和的减速完成了从净化状态向常规运转状态的过渡,以那道减速来标记着净化工序确实已经完成了全部被污染的丹药的处理。她开口时声音不高,像是在对鼎身说:“这批丹药在完成净化和清心草粉末添加后恢复了原有的药效,以清心草粉末增强了对邪能干扰的抵御效果。那些已经出现症状的士兵将在服用净化后的丹药后逐步恢复方向感知和记忆边界的稳定性。”

她以旧药箱重新容纳了那些完成净化的丹药油纸包,以与来时相同的排列顺序完成了对旧药箱的重新封装。然后在午后时分,她沿着来时的石径向回春堂走去,步伐比来时略微慢了一些,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来完成对那三个时辰净化工序的持续确认。在回春堂的观察室中,第三队那名年轻士兵以与方才相同的姿势坐在旧木榻上,以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约两步处的地面上,看到地面的纹路保持着与服药前相同的分布和方向,像是整段地面正在以与他的感知同步的方式完成着从异常向正常的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