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应该是拉斐尔的底牌,拉斐尔是来救她的,当然不能就这么暴露拉斐尔的底牌。
如果不是拉斐尔有这么多手段,他们也没法那么顺利的逃出来。
想到这里,奥黛丽又期待拉斐尔赶紧说出他需要的报酬,不然总觉得亏欠他。
贝克兰德,西区。
此时的拉斐尔正在打坐,参悟《魔源真经》。
拉斐尔打算在未来一个月內,都不参与什么太危险的行动,把时间都放在提升自己的实力上。
当然,作为极光会的神使,他肯定有一些日常事务需要处理。
而且目前他也是一位比较活跃的序列5,也有些极光会之外的事情。
比如今天,拉斐尔刚完成打坐,就收到了休的一封信,邀请拉斐尔去她和佛尔思那里吃晚餐,並言明是需要他帮忙。
这种邀请当然不能推脱。
——
於是拉斐尔换了一身正式一点的衣服,用“旅行”去了休和佛尔思的住处。
有著慵懒气质的佛尔思,此时正精神抖擞地繫著围裙在厨房忙碌。
个头不高,脸上有些婴儿肥的休,本来在厨房帮忙,见拉斐尔来了之后,便出来招待拉斐尔:“红茶还是咖啡”
拉斐尔道:“给我来杯啤酒吧。”
他最近很喜欢喝啤酒,特別是在阴冷的贝克兰德,喝杯凉凉的啤酒很舒爽。因为是非凡者,所以根本不用考虑肠胃是否能接受的了这样的问题。
休虽然不太爱喝酒,不过佛尔思写稿的时候经常抽菸喝酒,所以她们的出租屋里备有几桶不同牌子的啤酒,以及市面上几种常见的葡萄酒。
佛尔思晋升“旅行家”后,还经常带回来一些有些地域特色的果酒。
拉斐尔跟休閒聊了几句,休早就把拉斐尔当做了自己的好朋友,所以说起了自己最近的烦恼。
她目前正积极的为父亲翻案,希望恢復父亲的名誉。
但这件事情並不顺利,因为要翻案的话,就相当於是在推翻前任国王乔治三世对此事的定性。
虽然乔治三世所做的那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教会也因此进一步干涉王室的行动和决策。
可是这些都只能在暗地里进行,在公眾面前,他依旧是前任国王,各界都保持著基本的尊重。
休最近到处活动,请求父亲曾经的朋友或者属下帮忙,但没人愿意提供实质性的帮助。
拉斐尔听了一会儿大致了解了情况,他喝了口啤酒:“你可以请教会帮忙。”
休愣了一下才苦笑道:“我没有教会方面的渠道。”
“不需要渠道。”拉斐尔道:“你父亲当年是要把乔治三世的秘密告诉教会,才被害的。
“你只需要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教会,他们一定会提供帮助,即便你不是虔诚的信徒也没关係,不然以后有这样的秘密谁还会愿意去报告给教会。”
休两眼放光:“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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