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我们早死了。”
“杨公公,你们慢用,我就先不打扰了。”
於此同时,谭君艷拿出了中性笔,藉助煤油灯的光亮,在纸上写道:
陈虎有信至,看到其书曰,汝等知君为救汝辈,耗巨量金银,付莫大代价。
君之恩德,比天高,於深海,汝等难以为报。
方今,接圣上之旨。
圣上令汝等弃澎水城,携粮食与水归朝。
途中不得用水粮救济难民。
圣上甚为残暴不仁,每日以人肉为食,每餐需百道人肉菜。
亲自掐死多位皇妃而食其肉,活擒百姓,剥皮割肉,虐之至死,手段残忍至极。
又欲割地於匈奴之半。
传圣旨的公公,亦支汝等造反。
將士皆义愤填膺,欲反戈相向。
彼等皆言,立君为王,以君为吾国之君。
汝亦信,君能胜任君主之大位。
君乃大智、大仁、大德、大善之人,若能至汝世,汝等必以余生全力辅佐。
汝等甘愿效犬马之劳,全为报先生援助救命之恩。
艷愿倾所有助先生,立新序,建新朝,创太平盛世。
汝信,君必使百姓不再受战乱、飢饿之苦。
將士亦皆以为,君能止乱世,迎盛世太平。
先生继位九五,乃眾望所归,必能拯救一方。
吾等所求虽似荒唐唐突,然乃诚心所求。
望君三思,毕竟,先生继位,乃苍生之幸、百姓之幸!
谭君艷写完,將信件和圣旨,以及皇帝给蛮夷单于写的信,全都用瓷缸传了过去。
……
王炎这边,把陈虎领进了理髮店。
坐在沙发上,等待陈虎理髮之际,下意识低头看了眼。
隨即,自怀中摸出了一张圣旨,两封书信。
一封是谭君艷的,另一封不清楚。
率先拆开谭君艷的信件,看的既气愤,又哭笑不得。
气愤的是,圣龙国皇帝,不仅昏庸残暴,还要割地妥协,让出领土,交出百姓。
这哪是一国之君能干出来的事呀!
太荒唐,太残暴了。
即便没有天才,这个圣龙国好像也长不了。
有这样的君主,气运能长才怪。
哭笑不得的是,他们造反就造反吧!还要拉著自己过去给他们当国君。
这也太离谱了。
帮他们可以,帮他们当皇上,的確没考虑过。
不过,这些古人可够淳朴的了,与他们打交道,感觉很舒服。
看完信件后,摊开了圣旨。
因为之前做过古文翻译,所以基本都能看得懂。
仅仅几眼,就看的火冒三丈了。
圣龙皇帝,不仅要水要粮,要谭君艷放弃澎水城,还要她回去做皇妃。
国之將亡,还想著美色,这不有大病吗!
难怪送圣旨的公公,都支持谭家军造反。
这样的君主,怎么辅佐
最后,拿起了小皇帝给匈奴的信。
越看眉头蹙的越紧。
信上內容,不仅仅是割地一半给匈奴,献出了大批黄金珠宝。
还要挑选了一万个美女,供匈奴人享乐。
这些就够没法接受的了,
分出一半百姓,供匈奴人食肉。
哪有这么当皇帝的
越看越气愤,气的呼吸都粗重了。
那些古人那么朴实,怎么摊上了这么个君王。
先皇要是知道小皇帝登基后会这样,估计说什么都不能把皇位传给他。
这样的犊子玩楞,反他就对了。
“老大,我完事了。”
这时,陈虎走了过来。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王炎,叫他神明,他不让。
直乎其名,觉得对他太不尊重了。
回想起那个叫孙浩的,叫王炎老大,觉得老大这个称呼比较合適。
於是就改口了。
“呃……”
王炎盯著陈虎,“你是陈虎”
颳了鬍子剪个头,跟换了个人似的。
模样不赖,个头也够高,看著乾净利索,怎么瞅都是个大帅哥。
“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陈虎挠著头,表情有些尷尬。
“没有,比之前强多了。”
王炎起身,“走,带你吃烧烤去,吃完再回去睡觉。”
俩人坐进车里,陈虎拿起了王炎放在车上的信件和圣旨。
“该死的狗皇帝,可恶,太可恶了……”
陈虎看完信件,气的不行,
“老大,你去我们那边,我们拥护你为国君,干翻狗皇帝。”
王炎略一晃头,“当皇上就算了,我这小身板,可吃不消三宫六院。”
“不过,我赞同你们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