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海匪的屠刀举起时,南木就将被俘关在空间里的源真卿、橘景明、正田雄佐、川岛倍三等家族头领提了出来,让他们也看看世家联合海匪针对百姓的嘴脸。
虽然手脚被捆着,海匪们的话,一字不落的全听得清清楚楚。
南木有避水珠,踩在浪尖上,一个瞬移,人就到了滩头。
“你们要踏平大楚口岸?先问过我,答不答应吗。”
海风骤然一滞,漫天狂浪仿佛被无形力量按住,海面翻涌的浪花都缓了。
所有人下意识转头,望向一处。
滩头立着一道纤细却挺拔的女子身影,一身暗龙纹墨色劲装,长发以玉冠束起,眉眼清冷锐利,周身萦绕淡淡的灵力光晕。
她身侧一左一右站着两道身影。
左侧楚钰一身银甲,手握长剑,眸光沉沉,目光牢牢锁在滩头作恶的海匪身上,周身蓄满杀意。
右侧阿君白衣佩剑,身姿飘逸,黑柒柒的枪口抬起,随时准备扣动扳机。
远处浓雾里,一艘造型恢弘、气势磅礴的巨轮破开重重风浪缓缓驶来,船身外包仿古战船造型,内里暗藏玄机,正是大楚远洋镇东号。
身后甲板之上,大楚水师整齐列阵,气息凛冽,蓄势待发。
古代通信落后,哈哥儿只知东瀛王族要在巨浪岛灭了大楚船队,他还在做着等双方打得差不多了,他再去分一杯羹的美梦呢,根本想不到剧情反转如此之快。
哈哥儿眯起眼,刀疤脸布满阴鸷:“哪里来的乡野泼妇,敢管本王的事?来人,驾船上前,把这艘巨轮给我扣下,船上之人全部杀光!”
这就叫无知者无畏。
就在十余艘小型匪船立刻调转船头,挥舞刀枪朝着镇东号飞速冲去时,南木抬手,第一个扣动扳机。
刚才挥刀砍向老渔民的海匪应声倒地。
哈哥儿肩上,手上,腿上连中三弹,南木没有要他的命,留着还有用。
再说,他恶贯满盈,死,太便宜他了,应交给岛上民众,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而此时另两座岛上,匪众还在抢劫,他们踹开民宅房门,翻箱倒柜,洗劫一空。
渔民数年积攒的粮米、布匹、渔干、零碎钱财,尽数被掠夺搬空。
锅碗坛罐砸得粉碎,家家户户狼藉一片,数十年清贫家底,一朝尽毁。
岛上壮年渔民手持鱼叉、扁担,拼死护家护亲,可皆是常年耕渔的普通百姓,哪是刀口舔血恶匪的对手?
刀光起落,血溅白沙。
一个个汉子倒在血泊之中,至死死死护在妻儿身前。
小儿、妇女来不及奔逃,被无情砍倒在地。
几名海匪头目立在海岛最高礁石之上,一身黑衣沾满血污,看着满目火海、遍地哀鸿、满载赃物与人质的贼船,仰头张狂大笑,暴戾恣睢:
“从今天起,这片海,从今往后,哈哥儿和老子们说了算!”
他们全然不知,滩头一场血战已然开始。
而镇东号主舰船头,被俘的四王爷源真卿和东瀛世家家主亲眼目睹这场无差别屠岛暴行,亲眼看见无辜百姓惨遭屠戮、家破人亡,一个个低下了头。
再看大楚太后,踏浪而行,抬手间,强悍的海匪一个个应声倒地,不由倒抽凉气。
大楚太后,果然是仙女下凡,他们输在仙女手上,不亏。
而海匪屠岛杀手无寸铁渔民的恶行,在南木这里简直是零容忍。
南木带着压不住的震怒:“火炮列阵,封锁所有贼船逃路!炸海匪空船,装有物资的船保留。”
“特战一营尖刀连全员登岛!手枪清匪,除恶务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