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陈耀强死亡(1 / 2)

“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电话挂断。

屏幕的光亮在黑暗的办公室里闪烁了一下,彻底熄灭。

市医院。

住院部十二楼。

走廊尽头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金属推车轮子碾过冰冷的瓷砖地面。

咯吱。

咯吱。

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人推着车,不紧不慢地走来。

她戴着医用口罩和护士帽,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推车上放着不锈钢托盘,里面散落着几个药瓶、棉签和一支未拆封的注射器。

病房门外。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靠在墙上。

其中一个正在低头点烟。

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他疲惫的面庞。

听到推车的声音,点烟的壮汉抬起头,吐出一口烟雾。

他横跨一步,挡在病房门前。

“干什么的?”

女人停下脚步。

“查房,换药。”

壮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一个小时前不是刚查过?”

女人低头整理托盘里的纱布。

“医生看了片子,骨头碎得太厉害,怕夜里发炎引起高烧,临时加了一针抗生素。”

壮汉侧过头,看了一眼推车。

托盘里的东西很正常。

他转头看向同伴。

同伴打了个哈欠,摆摆手。

“快点弄。强少刚睡着,别吵醒他。”

壮汉让开身子。

女人点头致意,推着车走到门前。

单手压下门把手。

推门进入。

咔哒。

房门合上。

走廊的灯光被彻底隔绝在外。

病房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的监护仪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陈耀强平躺在病床上。

他的右臂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

左手腕上也包裹着绷带。

呼吸机发出规律的呼哧声。

女人将推车停在床尾。

她没有去拿托盘里的药瓶。

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视线从陈耀强的头顶一直扫到脚尖。

确认目标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她走到床头。

拔掉监护仪的报警喇叭连接线。

伸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安瓿瓶。

拇指用力。

玻璃瓶颈断裂。

她撕开一次性注射器的包装,将针头探入瓶底。

透明液体被迅速抽入针管。

针尖朝上。

指头轻轻弹动针筒。

推动活塞,挤出几滴多余的液体。

陈耀强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嘟囔。

女人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她俯下身。

左手按住陈耀强的左臂,大拇指精准地压在静脉血管上方。

血管微微凸起。

右手捏着注射器,针头刺破皮肤,滑入血管。

回抽活塞。

一丝暗红色的血液涌入针管。

位置正确。

大拇指毫不犹豫地压下活塞。

整整十毫升的高浓度氯化钾溶液,在三秒钟内全部推入陈耀强的静脉。

拔针。

用医用棉签按压针眼。

陈耀强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他的双眼猛地睁开,眼球向外凸起,死死盯着天花板。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完好的左手死死抓紧了床单。

女人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他挣扎。

十秒钟后。

陈耀强抓着床单的手无力地松开。

身体重重地砸回床垫。

胸膛停止了起伏。

监护仪屏幕上的波浪线变成了一条笔直的横线。

没有报警声传出。

女人将空掉的安瓿瓶和注射器装进自己的口袋。

重新插好监护仪的报警喇叭连接线。

她转身走向门口。

开门。

推车。

“弄完了?”

门外的壮汉随口问了一句。

“嗯。药效上来会嗜睡,明早之前不要进去打扰他。”

女人低着头,推着车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壮汉重新靠回墙上,摸出烟盒。

走廊拐角。

女人将推车推进消防通道。

遗弃在楼梯下方。

她转身走进一楼的女卫生间。

进入最里面的隔间。

反锁门。

脱下护士服,揉成一团,塞进垃圾桶底部的黑色塑料袋下。

她抬起手,摸到耳后的发际线边缘。

手指用力一抠。

往下一撕。

一张薄如蝉翼的硅胶面具脱落。

露出一张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记忆点的脸。

她从随身的黑色双肩包里拿出一件灰色风衣换上。

戴上黑框眼镜和鸭舌帽。

三分钟后。

一个普通的陪护家属从医院后门走出,融入了深夜的街道。

十二楼病房外。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

走廊尽头再次传来推车轮子滚动的声音。

两个保镖正靠在一起打盹。

听到声音,两人同时睁开眼。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推着车走过来。

保镖甲站直身子,眉头拧在一起。

“怎么又来?”

护士停下脚步,一脸疑惑。

“定点查房换药,规定时间。”

保镖甲和保镖乙对视了一眼。

“上一个小时不是刚来过吗?”

保镖甲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怎么才没有过多久又换药?”

护士摇摇头。

“我们没有来过呀。”

“我们换药是统一配的,我一直在护士站配药,根本没离开过。”

“你们是不是看错了?”

保镖甲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

白天杀手暗杀的场景在脑海中闪过。

东哥安排他们来守夜,下了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