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里外,古云宗总坛凌霄大殿内,气氛肃穆。
一名弟子跌跌撞撞飞奔而入,面色急切,高声通传:
“启禀宗主,紧急战报!五大势力集结二十余万联军,兵分两路围剿晚静宗!”
“哪知晚静宗骤然杀出五十余万精锐,战力强横无匹!更有一位神秘老妪,以一己之力独战两大合体初期大能,丝毫不落下风!”
“林家主战场的十万联军,仅仅一个照面便全线溃败,死伤惨重,彻底溃逃!”
弟子话音刚落,转身快步离去,紧接着又有一人仓皇闯入,再度急报。
“宗主!五大势力山门外的十万攻城大军,听闻前线败讯,军心溃散,不战自逃,尽数撤离!”
“晚静宗人马已全速追击,仙宗郑瑶,也在追击队伍之中!”
两道消息清晰回荡在凌霄殿内,瞬间,偌大的宫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所有古云宗长老,尽数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僵在原地半晌无言,殿内静谧到落针可闻。
许久之后,才有一位长老失声开口,语气满是惊疑道:
“五十余万精锐大军,这绝无可能?”
“晚静宗立宗不过三月,登记弟子才五十余人,即便发展迅猛,撑死不过数千人,怎会凭空冒出如此庞大的修士军队?”
重重疑云笼罩在众人心头,众人面面相觑,始终想不通,一个籍籍无名的新晋小宗门,竟藏着这般恐怖底蕴。
主位之上,宗主凌苍端坐宝座,面色看似平静无波,心底早已翻起惊涛骇浪。
他深知刘奥的深不可测,此人表面修为平平,实则手段通天。
一想到自己与苍玄早已被刘奥种下神魂禁制,沦为晚静宗的附庸,他心中便憋屈不已。
五大联军落败,本在凌苍的预料之中,可晚静宗这般摧枯拉朽、碾压一切的态势,依旧让他心神巨震。
苍玄立在一旁,神色复杂至极。
若是当初,他与凌苍没有贪恋潭中莲花,没有踏入刘奥布下的陷阱,更没有立下附庸誓言,如今身为南部霸主的古云宗,何至于陷入这般被动难堪的境地?
凌苍缓缓抬眸,看向下方议论纷纷、惊疑不定的长老们,故作淡然地轻笑一声,缓缓开口:
“诸位不必如此惊诧,敢开宗立派,谁人没有几分压箱底的底牌呢?”
“我古云宗明面上兵力不显,暗中亦藏有二十万出窍境精锐。”
“晚静宗此番冒出的大军,想来也是他们隐藏的底蕴,实属寻常。”
话音刚落,大长老跨步上前,眉头紧锁,沉声拱手道:
“宗主,属下有话直言!”
“如今南部各大势力互相征伐,战乱不休,五大势力经此一役元气大伤,晚静宗顺势崛起,已然隐隐一家独大。”
“长此以往,各大势力互相损耗,最终削弱的,是我古云宗辖下的整体实力!”
“我古云宗身为南部霸主,理应出面调停纷争,压制晚静宗扩张,稳住南部局势!”
此言一出,殿内长老纷纷附和。
“大长老所言极是!”
“再任由晚静宗征战吞并,用不了多久,我古云宗便不再是南部唯一的霸主了!”
“恳请宗主出手,制衡晚静宗,平息战乱,守护我古云宗万年基业!”
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凌苍身上,等候他最终决断。
凌苍神色淡然,语气平缓道:
“你们可想过,晚静宗越强,对我古云宗越是有利?”
“只要牢牢扼住其命脉,它再强悍,也不过是我古云宗的一柄利刃、一头战兽,专为我宗征战四方。”
“养一头能横扫群雄的猛虎,远胜养一群不堪大用的庸犬。”
“我古云宗传承数万年,根基深厚,绝非一个新晋小宗能够撼动的,无需过度担忧。”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况且,三大家族、两大宗门看似联手,实则各怀鬼胎,人人都想保存实力、坐收渔利,人心涣散、战意全无。”
“这般乌合之众,遇上晚静宗的铁血雄师,溃败本就是必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