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开关,就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那只手温热干燥,骨节分明,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
许愿被吓了一跳,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很快又安下心来。
是温京曜......
还不及她多想,整个人被拉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温热的唇随即覆了上来。
这清冽的气息,她怎会不熟呢?
许愿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原本要推开他的手变成了攥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回应他的吻。
温京曜贪婪急切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许愿被他吻得腿有点软,身体往后仰了一下,温京曜的手臂立刻收紧,把她箍得更紧。
她只能靠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衣服,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又快又重。
两人吻了很久很久,久到许愿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被吻得发麻了。
温京曜才慢慢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发乱。
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脸上,痒痒的。
“温京曜......”许愿还没平复过来,声音有些暗哑,“你不是说,今天有别的通告吗?”
“嗯。”温京曜的声音低沉又沙哑,“提早结束了。”
许愿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那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温京曜握住她捶过来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提前说了,还叫惊喜吗?”
许愿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噎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
“那惊喜呢?你说的惊喜在哪?我都被吓到了......”
温京曜搂紧了许愿,问:“怎么?我难道不是惊喜吗?”
许愿噎了一下,被他这句话彻底打败了,伸手又捶了他一下。
温京曜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
“跟我来。”
他轻声说着,便拉着许愿往旁边走了两步,把她按在一张沙发上坐下。
许愿坐下的时候,手碰到了旁边放着的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体量不小,触感沉实。
她心头微愣,正疑惑打算询问,温京曜便开了屋内的灯。
白炽灯骤然亮起,光线微微刺眼,许愿下意识眯起双眼。
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后,她才看清自己手边放着的,是一只大号橙色爱马仕礼盒。
再往旁边看去,茶几上还摆放着一大束娇艳饱满的粉玫瑰,还有一只精致的小蛋糕。
“又是包包?”许愿抬起头看着温京曜,“温老师,你是不是打算给我开个二奢包包店?送这么多,家里都快放不下了。”
温京曜挨着她缓缓坐下,把盒子拿起来放在她腿上,示意她打开看看。
许愿解开丝带,掀开盒盖便看到里面是一只质感顶级的鳄鱼皮爱马仕铂金包。
虽说她对奢侈品包包的了解不算精通,远不及沈星南专业,但这款典藏式她一眼便能认出。
喜马拉雅限量款的鳄鱼皮,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价格在几百万到上千万不等,具体多少看皮质和五金。
是稀缺难求的喜马拉雅鳄鱼皮限量款,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千金难寻,售价动辄数百万至上千万,具体多少得看皮质和五金。
眼前这款,价值怎么也得近千万。
温大顶流真是用心了......
温京曜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问道:“不喜欢?”
许愿摇摇头,凑上前在他唇上亲了亲。
“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又让宝宝破费了。”
温京曜把她鬓间的碎发别到耳后,低声说:“赚钱就是用来花的,你值得。”
许愿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眼底一软,随即靠进他怀里。
温京曜的手臂环过来,把她圈得更紧了,把下巴抵在她头顶,问道:“今天累不累?”
“累......”许愿含含糊糊道,“拍了一整天,骨头都快散架了。”
“那回去休息。”他这么说着,却没有松手,也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许愿闷在他怀里笑了:“你抱得这么紧,我怎么回去?”
温京曜亲了亲她的额头:“再抱一会儿。”
许愿没有拒绝。
因为这一刻,她也很享受。
——
最近《九州雪》的拍摄进入了冲刺阶段,每一场戏都重得像扛着一座山。
好在有精力补充剂加持,许愿每天都精神满满。
一直拍到12月30号,尹导知道她有重要的事,特意提前把她的戏份集中拍完,给了她三天假。
严昭安的案子,从夏天查到冬天,从国内查到国外,从证据链的碎片拼成完整的闭环。
她知道顾聿珩为此尽心尽力,熬了无数个通宵。
谢默那边也出了不少力,虽然他嘴上从来不承认,但有些内部递出来的消息、那些她接触不到的人脉关系,都是他默默搭好的桥。
许愿收工卸完妆,换了身舒服的衣服,开车去了顾聿珩约好的茶室。
在横市郊区的一条老街上,门脸不起眼,进去之后别有洞天。
顾聿珩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普洱,正低头看手机。
听见脚步声,顾聿珩起身相迎,给她倒了一杯茶,推过来。
“明天的事,我跟你再过一遍流程。”
许愿端起茶杯,点了点头。
顾聿珩把手机放在桌上,上面是一份详细的日程表。
“明天上午九点开庭,我跟你一起进去,你不需要说太多,检察官会提问,你如实回答就行。”
“证据链我们已经全部提交了,赵淑琴那边同意出庭作证,李明远的书面证词也做了公证,加上那段监控复原的音频……”他顿了顿,看着许愿,“这场官司,我们一定能赢。”
许愿深吸一口气:“严昭安那边呢?”
顾聿珩的表情变了一下,很细微,但许愿捕捉到了。
“他请的周律师确实有两把刷子,明天的庭审他肯定会做无罪辩护,也会试图攻击我们证据链的薄弱环节。”
“但我们的证据,不是他能轻易攻破的。”
许愿沉默了一会儿。
她又想起严昭安在晚宴上叫住她、笑眯眯地说“我想补偿你”时伪善的面孔。
这一切终于快结束了。
“聿珩哥,谢谢你。”
“这场官司,我一定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