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还换了一小兜子鹅毛,不过还没来得及分拣出来。
头一回尝试就先拿鸭毛试试水,她这也是趟着水过河,别到时候再整不成都给泡汤了。
毕竟鸭毛可比鸭毛多花了两倍的价钱呢。
供销社也收这玩意儿,听说是要出口换外汇的。
可别低估了时下的人对于能帮国家换外汇的热情,要不是她多出了一毛钱还换不来这么多鸭毛鹅毛呢。
热水一锅一锅的烧着,江南一遍又一遍的清洗着鸭毛。
拿到鼻尖仔细闻了闻,确认清洗数遍的鸭毛再无异味,江南才把盆里的鸭毛捞出来攥干水分装进布袋中。
把布袋放进蒸笼,上锅又蒸了半个小时。
拿出一块干净的布抻开铺到地上,江南蹲下来把蒸好的鸭毛在布上均匀摊开,随后锁定并上调这一区域的温度,湿度也调到最低。
忙碌的时候丝毫未意识到时间的飞快流逝,她正打算喝口水歇一歇,抬手一看都已经到凌晨了。
可惜出了生命空间还不能上炕睡觉,刚才洗鸭毛洗得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沾染上了那股子腥臭味,兑了一大盆热水江南痛痛快快洗了个澡。
头发烤干后她爬上炕倒头就睡着了。
梦里被一只看不清是虎还是豹的家伙追着跑了一晚上,江南第二天醒来还有些头昏脑胀的。
推开一条窗缝,冷气顺着鼻腔直达天冷盖,脑子一下子变清明了。
套上衣服江南又进了生命空间,烘了一夜的鸭毛肉眼可见的蓬松柔软,她捧起一把脑袋凑近闻了闻,不仅没有腥臭味还隐约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江南满意勾起嘴角,动作轻柔地把鸭毛都收进干净的布袋里。
等晚上从山里回来就可以开始尝试缝鸭绒马甲了,白天还是捡柴火要紧。
把鸭毛重新收进空间纽,江南带着盆来到羊圈。
如今三只小羊都已经断奶了,住进生命空间后两头母羊又回到了产奶高峰期,所以她现在早晚都要进来挤一次羊奶。
今天山里风很大。
坏消息:眼睛被吹得睁不开,脑袋胀胀的有点晕。
好消息:砸下来不少树枝。
江南专注于捡柴的快乐中,直到走到熟悉的地方才想起来该去看那只受伤的老虎了。
才刚靠近一点,长了两只眼睛模样的虎耳动了动。
嗯,还活着。
江南当下竟有些欣慰。
不得不说,它的求生意志有点打动到她了。
受那么重的伤撑了几天都没死,家里屋檐下的冰凌不过一夜之间就多出巴掌长,昨晚山上势必是更加彻骨的寒冷。
没想到它熬了过来。
盆里的羊奶空了,地上的鸡也不见了。
行,能吃就能活。
到时候她“外室”们的安保工作就交给它了。
没错,她就是这样携恩图报的人。
等她走近,老虎睁开了眼。
就算是重伤濒危,它的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猛兽的凶戾。
江南并未在意。
把盆里重新倒满羊奶推到它脑袋边,也不管它喝不喝,又丢下两只鸡后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