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雷火定下约定，雷霆与火焰便会成为祂最强力的武器与爪牙。”

“只要这个神虚运用得当，她近乎全能。”

“而我之所以这么苦苦寻她……正是因为，她是救世的关键。”

说完，27号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又立刻改口。

“哦不对，确切的说……她的圣约，才是救世的关键。”

“圣约……”

林七夜捏着下巴陷入沉思。

“这不就是言出法随吗？甚至比言出法随还要猛？圣主的代理人竟然这么强？！”

面对林七夜的震惊，27号微微一笑，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上帝嘛……祂拥有着全天下所有神系之中最广泛的信仰之力，当然强。”

“而且……这还不是圣约的最强之处。”

“除此之外……圣约还有一个作用，它可以潜移默化的让天地万物产生信仰。”

“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她可以将天地万物都变作祂最忠实的信徒，源源不断地为其提供信仰之力。”

听到这里，林七夜的双眼猛然瞪大，这才是最让他震惊的点！

“你的意思是……她如果具备了成神的条件，甚至有一天能比耶兰德更强？？”

27号微微一愣，犹豫片刻后，再度开口。

“虽然这不太可能会发生……但从理论上来说，确实是这样的。”

“……”

林七夜深呼一口气。

“现在我能理解，为什么你一定要找到克洛伊了。”

“有圣约在……人类的确并不是毫无胜算。”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

“嗯，多谢。”

27号点了点头，反过来望向林七夜。

“我也有一个问题。”

“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那么多千奇百怪的禁虚，竟然一个都没有剩下？”

林七夜再度陷入沉默。

片刻之后，他只能一脸苦涩地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全部跟27号说了一遍。

包括安卿鱼的身份，还有那座诸神精神病院。

只不过，他隐去了其中众多的细节。

林七夜自然知道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病院的存在，而他此刻之所以选择把病院之事说出，只隐瞒了一部分，也是试试能不能从27号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祂可是祖神，由世间最原始的信仰所诞生，说不定知道那座病院的来源，或者夺回病院的方法。

“收容神明的病院么……”

27号思索起来。

“所以说……你那些花里胡哨的能力，其实都是来自那座病院里收容的神明？”

“没错。”林七夜点了点头，肯定道。

“那……你自己的呢？”

“？？？”

林七夜下意识地一愣。

“什么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能力啊。”

27号神情平静地开口。

“哦，就是禁虚，这是你们人类喜欢的叫法。”

林七夜陷入沉默。

内心一片茫然。

一直以来，他使用的都是来自众神的力量，几乎从未好好思考过这个问题！

这一刻，林七夜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