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求谁?!”米尘连忙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哥,只要能不蹲大狱,让我做什么都行!”
米浮深吸一口气:“还能有谁?也只有他们哥俩最懂祝大人的心思,看看能不能帮忙想个好办法,让祝大人从轻发落……”
…………
画面回到祝无恙这边,正当他与李观棋兀自感慨间,门外竟是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祝无恙抬头望去,只见米浮与米尘在门口探头探脑,神色慌张,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进来。”祝无恙开口,语气平静……
兄弟俩低着头走进来,米浮双手捧着那把短刀,恭恭敬敬的递到祝无恙面前,声音带着愧疚:
“大人,属下有罪……这是案发现场的短刀,被我弟弟米尘一时糊涂藏了起来,今日才敢如实禀报,求大人重重责罚!”
说罢,不等祝无恙有何反应,他猛地转过身,对着米尘的脸狠狠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你这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还不快给大人跪下认罪!”
米尘被打得一个趔趄,连忙跪在地上,“咚咚”地磕头,痛哭流涕道:
“大人饶命!属下一时鬼迷心窍,只因家中贫寒,母亲病重无钱抓药,才想把这刀拿去卖钱……属下真的知道错了,属下再也不敢了,求大人给我一次机会……”
祝无恙的目光落在那把短刀上,眉头微蹙,伸手拿了过来……
然而令其余人意外的是,他并未露出动怒的神情,也没有立刻理会跪地的米尘,而是反复摩挲着刀刃上的缺口,又翻看了刀身的锈迹,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忽然,他眼中精光一闪,像是想通了什么,脸上竟露出一丝惊喜,失声笑道:“原来如此!我终于找到杀人动机了!”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而米浮兄弟俩亦吓傻了,不知道大人为何会突然发笑;就连李观棋也一脸诧异,不明白一把短刀怎么就引出了真相……
只是此时的祝无恙明显心情大好,看了看还在不住磕头的米尘,叹了口气道:“念在你一片孝心,且最终没有耽误正事,这次就不予深究了。”
米尘闻言喜极而泣,刚要道谢,却听祝无恙话锋一转:“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去吴捕头那里领三十棍,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再敢私藏证物,休怪本官无情。”
“谢大人开恩!谢大人!”米浮与米尘连连磕头,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李观棋好奇的拿起那把短刀,随即抽出刀刃,只见刀刃上除了那处缺口之处,其余的地方还算洁净,他又拿在鼻子轻嗅,也未曾闻到丝毫的血腥气,于是他疑惑道:
“大人,这短刀如何便是杀人动机?您这是猜出谁是真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