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早看着他:“你对我的人品这么没有信心吗?”
“你不是说你没有这个吗?”
“哦,我忘了。
那我的职业道德呢?也没有吗?”
“这个……倒是有!”
池早“呵呵”的笑了,然后直接不再理他。
他是真怕池早憋了这一路的脾气,一下放飞自我过了头。
为了这种人,沾染因果,着实不值当!
但宴舟和莫潇就完全不会有这种的担忧,在卢宇放慢脚步后,他们走到了卢宇的并肩的位置。
宴舟道:“你与其担心别人,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那五儿没准什么时候又想起来,让你重新投一次胎,你就晓得厉害了。”
莫潇点头,“宴舟说的是,这五儿前辈对你的关爱与期望实在感叹。”
卢宇一听这两人说的话,明明是正常的语气,但怎么听都觉得背脊发凉。
正好此时五儿回头,对上那张旋涡状的脸,他迅速转移了视线。
他压着声音跟左右两边的人说,“我真的求求你们别说了,别她不记得了,又听到你们说的,再提醒了她。”
若是时光能倒转,他真希望自己当初不认识宴舟。
他急了,宴舟却笑了,“你怕什么?以池道友跟鬼差的交情,你下辈子未必不能当一个聪明人。”
“那我师父怕不是得倾家荡产?”
“池道友最爱与人为善,但若你师父执意要给,也能勉强收下,毕竟却之不恭。”
“你可真会说话啊!”
卢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想想又有些沮丧,“我把师门传了三代的桃木剑使坏了,我师父指不定怎么气我呢。”
宴舟在开解人这方面,也是有些水平的,“你与你师父亲如父子,再气也不会的让你下辈子当个二百五。
最多到时候辛苦鬼差大人,给你一些苦头吃,也就算了。”
卢宇略感安慰,却又反应过来,气道:“我还没死呢!”
宴舟沉重点头,“我知道,这也只是未雨绸缪罢了。”
“我去你的未雨绸缪!现在不是你师父打你的时候了,你就尽管取笑我吧!”
“没办法,我师父现在可舍不得打我。”
说到这里,莫潇却不同意这个说法,“可我看你好像常常挨打的样子,难道不是灵尘师叔打的?”
若不是经常挨打,又怎会练就这样的皮糙肉厚?
宴舟:……
他也翻了一个白眼,“莫师兄,不会聊天,也可以不聊的。”
卢宇立即接话,“原来这话你也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哈哈,这三个人,真是谁也没有放过谁”
“这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早早你走慢点,我超想听你们四个人聊天的”
“我明白莫潇的疑惑,毕竟宴舟现在真的越来越抗揍了”
“灵清阁:我们没有责打弟子的传统”
“我们不信”
这一下,轮到灵清阁的风评被害。
但大多都以玩笑的语气,不用过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