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这里添乱。
五儿好像这才想起,树上还有一个人没下来,“是啊!我都忘了小笨蛋自己下不来,我去把他放下来。”
没怪池早为什么还顺带把人带下来,而是说自己忘了把人弄下来。
池早挑眉,嗯,不错不错。
方向三人在彼此一声声“对不起”中,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结果刚站稳就看到这一幕,顿时心生恶寒。
“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好恶心啊!”董昭昭的头皮都在发麻。
头皮发麻的不止是他,还有方向和付一勉。
付一勉下意识就觉得自己身上也难受,“是蚂蟥吗?这山里的水蛭是真好啊,连蚂蟥都比外面肥!”
“别胡说!那是吃撑了的!”
方向强忍住恶心的感觉,稳住,稳住,这个时候要稳住。
付一勉现在很担心一件事情,“我们身上会不会也有啊!”
董昭昭吓得脸色惨白:“一勉哥你别吓我啊!”
方向强装镇定道:“不怕不怕,别自己吓自己。
早早啊,他从哪惹得这么多蚂蟥啊?”
池早道:“估计在幻象那边沾到的。
他沉浸在虚幻的世界里,根本感知不到现实中的情况,自然不会防备这些。
况且严毅霆昨晚是在野外睡的,蚂蟥不蛰他蛰谁?”
严毅霆是睡觉的时候被喊醒的,当时情况紧急,没穿外衣也没带装备,直接就跑了。
他那领口都是敞开的,并未像其他人那样裹着脖子。
池早见董昭昭小脸吓得都没有血色,又缓和了语气,说道:“你们裹得严实,又都喷了药,不怕的,放心吧。”
董昭昭一听马上就好了。
有时候人就是需要这样的心理安慰。
恰在此时,卢宇的声音从树上传来,“我有必要再次强调,我们藏峰山配的药,绝对有效,童叟无欺!”
董昭昭忙摇手解释,“卢道长,我们不是怀疑你的意思!”
主要她也没办法控制自己害怕的情绪啊!
“不是就好,可别砸了我师门的招牌,我可不想出来的时候好好的,回去的时候却回不去了!”
卢宇的声音里带着庆幸。
池早顺着声音看过去,卢宇竟然还没被五儿放下来?
“卢宇现在的求生欲直接拉满了”
“拉满也没用啊……”
严毅霆本就又惊又怕,见他们竟然不第一时间帮自己就算了,还有心情闲聊天,心里的恐惧的顿时化为了怒气,不停地叫嚣和咒骂。
付一勉指了住地上的严毅霆,对池早说道,“那个,要不先把他解决了?”
池早顶着心里恶心,嫌弃的问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就是负责保护我们的!你凭什么不帮我!”
严毅霆的情绪很激动,仍然想挣扎着爬起来,却被死死的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池早在他边上蹲下,语气认真的询问,“我记得玄门嘉宾,只对抗法术攻击吧?
我救过你了啊,刚才走过来,你好像也没有撞到脑子,怎么就失忆了呢?”
说完,她抬头看向宴舟和莫潇,语气责怪,“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这人的脑子跟鸡蛋一样,摇散黄了就不能要了!
叫你们按个人,还把人家脑浆摇散了。”
宴舟和莫潇再次对视一眼,最后一起看向池早,异口同声道:
“请苍天辨忠奸!”
“早早早早,我们作证,他的脑子本来就是散黄的,不是两位道长摇的!你信我们!”
“真没碰他的脑子……”
“宴舟、莫潇:冤枉啊我的姐——”
“池早见死不救!你们居然还在这里开玩笑!”
“没有啊,这不是没死吗?而且池早说得对啊,她本来也只能抵抗法术攻击”
“什么只能抵抗法术攻击?昨晚不是还一掌打退了一条蟒蛇吗?不想救就直说好了”
“我们直说,你们不高兴,我们委婉你们又不高兴,真难伺候”
“玄门嘉宾不是只负责抓鬼除妖吗?这抓蚂蟥,要加钱吧?”
是的没错,就是要加钱。
池早对严毅霆说道,“扒在你背上吸血的,是你的同类,你怕什么?”
本来严毅霆就是一直趴在陈晓婷身上吸血的吸血鬼,这话也没说错。
“池早,你等着!等我离开这里……”
“你开这里又怎样?你是想威胁我?”
池早轻蔑的俯视着他,这威胁对她来说,毫无威慑力,反而是她抬高价格阶梯。
这人要是态度好点,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大既然是这样,那她可就很好意思了!
“我们是玄门嘉宾,只负责灵异事件,其他的,与我们无关。
再说了,这蚂蟥是你自己擅自脱离队伍沾上了,这后果你得自负。
想让我们帮你——得加钱。”
严毅霆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池早,恨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池早,你给我等着!
董昭昭小步小步的挪过来,扯了一下池早,“早早,你别挨得这么近,咱们离远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