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难怪池姐着急了。
池早觉得这姑娘一惊一乍的,但心里想着白云观的瓜,也没有心思问她。
两人心思各异的来到了白云观门前。
白云观的山脚下如今有便民亭,里头有弟子值守,看到池早从车上下来,一边通知观里,一边出来打招呼。
池早道:“我看看宴舟和莫潇的伤势,顺便找你们观主说些事情。”
那弟子道:“有劳池道友挂念,宴舟和莫潇两位师弟如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
师伯此时正在检验众弟子的功课,这会儿上去,时间也该是差不多忙完了。
请跟我来。”
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池早刚想说自己认得路,对方却道:“若是师父知道我等守门弟子让池道友自行上山,定会责罚我们的。”
其实不会,池早说自己不需要人带路,玄真才不会因为这个就苛责弟子。
除非这些人是故意给她难堪,让她自己走。
那弟子心想,可千万别拒绝我啊!
能和偶像近距离接触,多难得的机会啊!
好在池早也没有说什么。
白云观这边的路还是比较好走的,并不太陡峭,并且所处的位置也不是很高。
快到道观门前的开阔地时,看到有个人坐在阶梯上。
杜笺问道:“怎么有个人坐在那里?”
那弟子道:“那个姑娘是从外地来找长风师弟的,长风师弟不见她,她便一直守在这里。”
“不回家吗?”
“不回,就住在山脚那个客栈里。”
杜笺一听,追问道:“她为什么从外地过来找谢长风,谢长风又为什么不见她?”
“问她,她不说。
至于长风师弟,说是不熟,没有必要见。”
虽然白云观的弟子有些古板和迂腐,但也正因如此,没有弟子会因为这样的情况,就私下里猜测,谢长风与这位姑娘私下里是否有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虽然,他们也很好奇。
但好奇,不代表可以脑补,然后大肆宣扬。
三人在路过覃圆圆的时候,覃圆圆抬头看到了池早。
那个曾经见过一次,说话特别刻薄的女孩子,竟然也来了白云观……
她来做什么?
池早就要踏进白云观的时候,身后有人叫住了她。
“池小姐——”
覃圆圆从台阶上站起来,追了过来。
那弟子和杜笺往前一步,隔开了覃圆圆与池早之间的距离。
覃圆圆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人,眼神绕过他们看向了后面的池早。
“池小姐,我是覃圆圆,我们在边缅见过,你还记得我吗?”
杜笺和那弟子对视一眼,还有这个缘分?
池早拉开他们二人,对着覃圆圆微微点头,“记得,你叫住我,是有事吗?”
覃圆圆见她还记得自己,放心了,有些为难的说:“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什么忙?”
“谢道长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哦。”
池早侧头看向带路的弟子,“谢长风如今恢复的如何?”
对方回答道:“长风师弟如今并无大碍。”
池早点点头,又看向覃圆圆,“他没事。”
覃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