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七弯腰恭敬的行礼,“柳前辈!”
柳阳走到其面前,扔出御兽牌,“好了,这里锁有寒渊鼋的一缕本命魂血,可以简单的和它沟通。”
“多谢前辈!”
“本座在给你们一些灵石和法器,不过要注意这些东西尽量少露面,毕竟来路不正,若是引来了觊觎之徒,凭余家如今的实力,根本挡不住灭门之祸。”
余七攥紧储物袋,指节都泛了白,再次躬身叩谢:“晚辈记下了,前辈提点之恩,余家子孙永世不敢忘。”
柳阳颔首,目光扫过岸边垂手肃立的余七他们,又回望了一眼云雾缭绕的黑锋山巅,那里是他过往被囚禁几十年的旧地,如今也成了余家安身立命的根脉,数十年的旧账旧情,到这里终于算是落了尘埃,他也该起身继续寻找儿子小川的下落。
“余家好好在此地经营,守着灵脉修行,不要轻易招惹是非,此次算是了却当年的因果,往后咱们两不相欠。”柳阳话音落下,身影很快就化作天际一点金芒,只留余家众人站在湖畔,遥遥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敢起身。
余家很聪明,知道找一只龟类妖兽作为护族灵兽,此类妖兽长寿,在这偏僻之地足以庇护余家几百年。
一个月后,柳阳在一处荒山落下,看着山脚下的渔村,袅袅炊烟飘起,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分魂会带着他跑这么远,以现在金丹修为都飞了一个多月。
“陆家村到了,下去看看吧!这回也算故地重游。”说罢柳阳消失在山巅之上。
村口青石板路被来往的行人磨得发亮,一株大榕树的根须盘错着拱出地面,浓荫遮得半片村口都凉丝丝的。几个挎着竹篮的村妇正坐在树荫下做活计编织渔网,远远见着身着青衫的柳阳从山道走下来,都停下手里的针线悄悄打量,觉得这个外乡人气度不凡,不像是走海的商贩,也不像是逃难的旅客。
柳阳漫步行过大榕树下,目光扫过村口那座半塌的海神庙,香案上新摆了半块吃剩的窝头,看得出来依旧有村民时常来祭拜。
正出神之际,一个挎着柴刀的半大少年背着柴禾从外头回来,见柳阳站在村口发呆,放下肩上的柴禾,主动停下脚步问道:“这位先生,可是要找村里哪户人家?”
柳阳回过神,看着少年黝黑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温声开口道:“不必麻烦,我只是路过此地,想讨碗水喝,请问这里可是陆家村?”
“不是,这里是小王庄,一看先生就是从远方来的吧!此处早已改名。”
寒水镇那就没错,那这里肯定就是陆家村,怎么一百多年过去就变成了小王庄,柳阳还未开口问。
少年继续解释道:“我听村里的老辈人说,百十年前陆家村的人一夜全部失踪,过来几年这里的地全部荒废了,王家的先祖在这块平整地上重建了村子,改名叫了小王庄。”
柳阳心咯噔一下,一夜之间几百上千凡人全部失踪,只能是修士手段,难道是陆家村村民全部遭难。
“多谢小友解惑!村里我就不进去了,我先去镇上看看。”
少年也不想陌生人进村,看了看天色,“先生脚力要是可以的话,今天应该能赶到镇上。”
柳阳拜别少年,走到无人处,直接冲天而起,朝寒水镇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