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之后,柳阳站在一处荒山之上,盯着雷芷岛的方向,青冥雕蹲在他身边,不停用鸟喙梳理着身上的羽毛,时不时的歪头看着身边的人。
“淦!”柳阳一脚跺在地上,没想到计划居然失败了,本以为故意漏些东西,张家会派人寻根问底,可是在这里待了七天,连个人影都没来——合着演了这么久,人家根本没上钩。
青冥雕歪着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发出一声低低的啼鸣,柳阳伸手摸了摸它头顶新长出来的羽毛,叹了口气才重新开口:“算了,既然他们这回不上钩,那咱们就换个法子。”
说罢柳阳手一挥,用法力托着青冥雕消失在高空之上。
雷芷岛张家驻地,一名筑基修士匆匆从空中御剑而来,大声喊道:“速请长老,有要事禀报。”急促的钟声在山间响起。
不多时,聚雷殿中便坐满了人,张雷泽端坐首位,目光扫过下方众人,脸色阴沉地开口:“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回少主,我们在岛上的市坊巡逻时发现了五长老的踪迹,但他并没有和我等相认。”
张雷泽闻言猛地拍案起身,雷光随着他的动作从桌案炸开,震得边角的茶杯都滚落到地上砸得粉碎,殿中众人皆被他这动静惊得心头一跳,没人敢出声搭话。
他紧盯着下方禀报的修士,沉声问道:“可曾看错?五长老这么多年都音信全无,怎么会突然悄悄出现在雷芷岛周围的市坊?”
那禀报的修士连忙躬身低下头,朗声回禀:“回少主,属下等人绝对不会看错。”
“五长老已经消失二十多年,怎么会突然现身?莫不是被谁控制了?”
下方那名禀报的修士额头渗出冷汗,伏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回少主,属下等人早年见过五张老,样貌绝不会认错,他混在往来修士之中,我们刚要上前招呼,一眨眼就没了踪影,派人搜遍了整座市坊也没找到,这才连忙赶回来通报。”
殿中众人闻言顿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一个多年多年全无音讯的人,如今突然悄悄出现在自家岛域的市坊,任谁都能闻出这里头不对劲。
坐在首座下首的老者捋着白须,皱着眉开口道:“少主,五长老当年都不知什么原因外出,如今悄无声息回来不肯相认,怕是没安好心,弄不好勾结外人欲对张家不利。”
张雷泽脸色铁青,指尖在扶手上狠狠扣出几道浅痕,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岛戒严,所有进出市坊的通道都派人盯死,但凡面生的修士一律盘查,另外,分出两队人悄悄搜岛,但凡发现五长老踪迹,不必接触,立刻回来报信。”
“是!”殿外值守的护卫轰然应诺,转身快步下去布置。
两个月后,在靠近苍雷狱边缘的一座大型海岛上,一道金色遁光急速射来,转瞬消失在了海岛中心。
柳阳独自坐在地下洞穴的蒲团上,一袭黑衣的张敬春从通道里走了出来,愤然说道:“我呸!什么狗屁元婴家族,也就只敢派些筑基修士前来试探!”
柳阳睁开眼睛,平静的说道:“失败了?”
“现在还不清楚,万一引来元婴修士,以你目前的布置,怕是讨不到好处。”张敬春走到柳阳面前垂首站定,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原本我以为,怎么着他们也会派个金丹修士过来探探情况,可是我在外面溜达一圈,也就是几个筑基修士一直尾随。”
“看来张家比我想象的更能沉住气。”柳阳抬头看向通道口透进来的微光,缓声开口,“不过没关系,对方不来找我们,到时候我们主动过去便是。”
其实柳阳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准备抓一个张家的金丹修士作为诱饵,想用这个钓出张家的元婴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