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金轮法王龙象般若功练到第九层,一掌能劈碎巨石,护体真气坚逾精钢,中原武林多少顶尖高手都奈何不了他。
结果就这么一声怪响?
说死就死了?
现在怎么办?
为今之计,只有趁乱逃了!不然他今天怕是也得交代在这了!
没错!
赶紧逃!!
“师傅!”
达尔巴扑通跪倒在地,朝着金轮法王的尸体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瑟瑟发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他师父都不是对手……
他为之奈何?
潇湘子和尹克西对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底的绝望。
他们自诩武功高明,可连对方用的是什么手段都看不明白。
还打什么?
跑!
赶紧跑!!
二人几乎同时转身,拼尽毕生功力向着山门狂奔,只恨少生了两条腿。
“想走?”
杨飞手腕一抬,枪口微微一偏。
砰!
砰!
两声枪响接连响起。
两道血花分别在潇湘子、尹克西的后背炸开。
“啊——!”
两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
接着一命呜呼。
霍都吓得魂飞魄散,扔下折扇,“噗通”跪下,不停磕头:“高人饶命!小人知错了!只要您放了我,小人以后再也不敢踏入中原一步!求您手下留情!”
杨飞懒得跟他废话,枪口向下,对着他脑袋开了一枪,直接宰了他。
这种小人——
留着也是个祸害。
解决完蒙古一众高手,杨飞转头看向缩在墙角,吓得浑身筛糠的赵志敬。
赵志敬看见刚才那一幕,早就吓得大小便失禁,手脚并用地往大殿柱子后面钻,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
“别杀我!我是全真弟子!”
他立马看向丘处机等人,求救道:
“掌教救我!我是被蒙古人胁迫的!”
丘处机等人闻言,却是无动于衷,刚才他们已经从弟子口中得知这个大弟子赵志敬所做的一切。
这种人死不足惜!!
杨飞缓步走过去,没有开枪,只是掌心迸出一缕缕细微雷光,轻轻一点。
滋啦——滋啦——
一阵轻微的焦糊味飘起。
赵志敬浑身经脉尽数被雷光震断,成了一摊黑色的烂泥,瘫在地上,只剩下不停发抖哀嚎。
到这儿。
除了达尔巴之外,刚才围攻他外甥媳妇的蒙古人全部伏法。
到这儿,所有作乱的敌人全部伏法。
半空盘旋的神雕发出一声响亮的长鸣,翅膀掀起一阵狂风——
仿佛在为这场胜利欢呼。
丘处机带着全真五子一步步走上前来,脸上又是敬畏,又是茫然。
还有刚才那铁管到底是什么神兵?
竟然这么厉害?
但他们知道,今天如果不是这位神秘高人出手,整个全真教恐怕就要从终南山上彻底消失了。
丘处机深深拱手,声音郑重无比:
“多谢高人出手,救我全真上下,大恩大德,永世难报!”
杨飞没有搭理这群人,而是转身走到杨过身边,杨过立马牵着小龙女的手,介绍道:“姑姑,这是我舅舅!”
小龙女微微一怔,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落在杨飞身上,她从来没有听杨过提起过还有一位舅舅。
方才乱战之中。
这位来路神秘的高人雷霆出手,弹指惊雷,还有那声响骇人、一击夺命的古怪铁管,把蒙古一众高手收拾得干干净净——
救下了自己。
既是过儿的舅舅?
那也是她的舅舅。
她立马恭敬道:
“多谢舅舅的救命之恩!”
“龙姑娘,你既是我外甥的心上人,那便是一家人,无须客气!”杨飞淡淡一笑,随即从怀里掏出断肠草,递了过去:“过儿,快让你姑姑将此草服下吧!”
杨过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
他身上的情毒是解了,可小龙女体内还有绝情谷的情花剧毒!!!!
刚才一场恶战惊心动魄,他满心都是重逢的狂喜,险些把这件性命攸关的大事抛到脑后。
“姑姑!”杨过慌忙扶住小龙女的胳膊,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切。
“快服下这草!”
小龙女还有些茫然,清冷的眸子扫过杨飞递来的那株模样普通的断肠草,轻声问道:“这是……”
“这是断肠草,绝情谷唯一能解情花之毒的解药。”杨飞把草药塞到小龙女手里,正色道:“快服下,拖得久了,毒性深入脏腑,就无力回天了。”
小龙女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断肠草,又抬眼望向杨过。
杨过眼眶泛红,紧紧握住她的手:
“姑姑,快吃,这是情花毒的解药,我身上的毒已经解了!”
小龙女不再犹豫,轻轻把断肠草放进嘴里,草药苦涩难咽,她眉头都没皱一下,慢慢咽了下去。
一股奇异的暖意很快从小腹升起,顺着经脉缓缓散开。
往日里每到思念杨过就会钻心刺骨的痛感,如同冰雪遇春阳,一点点消融。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轻松。
困扰她许久的情花之毒。
就这样彻底消散了。
杨过喜极而泣,一把紧紧把小龙女揽进怀里:“好了,姑姑,毒解了!我们都没事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小龙女靠在他肩头,素来淡漠的眼底漾开一层浅浅的泪光,轻轻“嗯”了一声。
旁边的全真五子、一众道士看得目瞪口呆。先是能打雷的武功,又是一响就能杀人的古怪铁管子。
现在又随手拿出了解情花奇毒的解药。
这位神秘高人——
到底还有多少通天手段?
丘处机走上一步,小心翼翼问道:“敢问前辈,师承何门何派?日后在下好备下厚礼上门,答谢前辈今日之恩。”
杨飞依旧没有搭理他,而是径直走向了一旁的达尔巴。
丘处机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