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让你死了!”
“真是便宜你了!!!!”
杨飞神色淡漠,抬手一动,赵构的尸体瞬间被收入系统空间,无痕无迹,整个寝宫依旧静谧如常。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紧接着,他催动改貌秘术,身形、面容、神态、乃至细微的眉眼神情,尽数复刻成赵构的模样。
衣袂微动,一身五爪金龙寝袍加身,气质瞬间蜕变。
原本的淡然洒脱尽数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九五之尊的帝王威仪、俯瞰天下的磅礴气场。
容貌与大宋天子赵构分毫不差,他有信心,即便是贴身内侍、至亲之人,也察觉不到半分。
——可谓是天衣无缝。
杨飞缓步走到龙床之上,稳稳端坐。
从今夜起,他便是大宋新帝。
那个懦弱畏战、苟且偷安、残害忠良的赵构,彻底消亡。
明日起,这偏安江南的孱弱大宋,将由他亲手改写命运!!!
……
一夜无话,皇城安然无恙,无一人察觉惊天变故。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钟声浩荡,响彻整座临安皇城。
文武百官尽数入朝,按照规制,整齐列队,踏入金銮大殿,等候早朝议事。
百官分列左右,泾渭分明。
左侧是以秦桧为首的主和派官员。
万俟卨??、王?、王会?等人个个神色从容,心中早已笃定,今日朝会必定继续商议撤军议和之事,彻底压制朝堂主战之声。
此时的秦桧已经进位左仆射成为独相,兼任枢密使,总揽军政大权,可谓是赵构的最大心腹。
是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右侧站着陈渊等几位主战朝臣,只可惜势单力薄,郁郁寡欢,因为赵鼎、张浚等主战派大多已经被贬。
离开了权力中心。
百官静立片刻,殿尾内侍高声唱喝:
“官家驾到——!!”
文武百官齐齐躬身俯首,整齐跪拜:
“拜见官家!”
龙椅之上,身着威严龙袍、面容与赵构别无二致的杨飞,缓缓抬眼,他淡漠的目光扫过下方一众文武百官,带着掌控乾坤的帝王威压,声线沉稳威严,响彻大殿:
“众卿平身。”
“谢官家!”
百官起身,垂首而立,静待帝王发话。
按照往日惯例。
早朝开篇,必定是赵构询问议和进度、催促岳飞撤军。
可今日,龙椅之上的“赵构”,开口第一句话,便震得满朝文武心神俱震!
“传朕旨意!”
“即刻撤回所有发往朱仙镇的御前金字牌!终止一切班师诏令!”
“命岳飞统领岳家军,整肃兵马,全速进军,攻克汴京,收复中原——”
“继续北伐,直捣黄龙!”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不容置喙!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座金銮大殿,死寂无声!
落针可闻!
所有朝臣尽数僵在原地,脸上的从容、淡然、笃定,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错愕与难以置信。
空气彻底静止!
没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官家?
你刚刚说了什么?
能不能再说一遍?
那个一生畏金如虎、一心求和、视北伐为洪水猛兽的陛下,竟然下令撤销撤军金牌,命岳飞继续北伐?!
这简直是天翻地覆、匪夷所思的巨变!
最先回过神的,是主和派的核心——
秦桧。
万俟卨??顿时脸色瞬间煞白,神色慌乱,连忙出列躬身,急切劝阻:
“官家!万万不可啊!”
“北伐劳民伤财,损耗国力——”
“金人兵锋强盛,贸然深入,恐引大军反扑,危及江南基业!”
“臣恳请您收回成命!”
“维持和议,令岳家军即刻班师回朝,方为保全大宋之上策!”
他声情恳切,句句都是往日赵构最受用的苟安言论。
可今日,龙椅之上的帝王,神色没有半分松动。
还未等杨飞开口,位列百官之首的秦桧,已然脸色铁青,跨步出列。
他眼底满是惊疑、不解与强烈的反对,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沉稳淡然。
这赵构怕不是鬼上身了吧?
朝令夕改?
当自己的话是放屁?
你要是求战,你提前跟我通个信啊!
突然来这么一出?
是怎么个事?
秦桧死死盯着龙椅,高声直言反驳,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硬:
“官家!此乃亡国之策!”
“岳飞拥兵数万,战功赫赫,若放任其继续北伐,军心尽归其手,日后必成大患!”
顿了顿,他又立马补充道:
“且我大宋国力孱弱,已经经不起连年战事,唯有与金议和,划江而治,方能保江山安稳!”
“臣拼死进谏,恳请官家速速撤销北伐,勒令岳飞立刻撤军!”
“否则,大宋危矣!”
他字字激烈,极力劝阻,笃定赵构只是一时糊涂。
脑子有了些许问题!!
在他眼中,北伐就是大忌,岳飞就是最大的威胁,绝不能让其成事!
满朝文武目光齐聚龙椅。
所有人都在等待陛下回心转意,收回这道颠覆朝堂的圣旨。
可他们不知道,今日的金銮殿上,早已换了人间。
龙椅之上,杨飞眼神冷冽,俯瞰下方聒噪不休的一众主和派,尤其是慷慨陈词、卖国求荣的秦桧,眼底杀机毕露。
对付这群苟安误国、通敌祸朝的奸臣,何须半分争辩?
杨飞懒得听他们多说一句废话,唇齿轻启,声音冰冷,带着绝对的帝王强权:
“聒噪!”
“秦桧你身为人臣,却不思收复河山、护佑万民,反而一心求和、阻挠北伐,朕怀疑你已经暗通敌寇,意图祸乱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