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底盘下方的悬浮阵法激活。
八个轮胎同时离地三十厘米。
战车在阵法的托举下完全脱离地面摩擦,所有动能化为纯粹的推进力。
速度表:三百、四百、五百……
暗金色的战车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拖着两道灼烧的气浪痕迹,直直朝那堵六七米高的巨石路障撞去。
秃鹫看见了,他的喉咙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眼里满是惊惧。
那辆车……在加速。
“全他妈闪开……”
然而,还是来不及了。
就在他叫出声的同时,轰!!!
数百吨重的巨石路障在战车面前如同纸糊。
碎石、废铁、扭曲的车架在撞击的瞬间向两侧炸裂开来,漫天碎屑裹挟着恐怖的气浪冲上崖顶。
几个趴在崖沿的射手被气浪掀飞,惨叫着跌落悬崖。
战车从路障残骸中穿出,车身上没有任何损伤。
金刚护体阵的光膜将一切异物弹开。
秃鹫的望远镜从手里掉了。
他的嘴张着,合不拢。
三十年走南闯北,打过仗、贩过Du、杀过人。
但没见过这种东西。
这不是车,这是神罚。
车内。
沈柠换了首抒情歌。
“嗯……这首不错。”
她抬起右手,食指在中控台上点了一下。车顶的隐形阵纹消退,那门被阵法遮蔽的电磁晶能炮缓缓升起。
沈柠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崖顶上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人形轮廓,炮管对准左侧悬崖。
“你们挡我路了。”
食指按下发射键。
炮弹脱膛的瞬间没有火焰、没有炮响。
只有一道暗金色的光束从炮口激射而出,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左侧悬崖的中段位置被光束贯穿。
然后……整面悬崖从中间断裂。
上半部分的岩体失去支撑,带着崖顶上的所有人、所有武器,轰隆隆向下坍塌。
数万吨岩石倾泻而下,尘土冲天而起,遮蔽了半边月光。
右侧崖顶上残存的几个沙狼成员,腿已经在抖了。
有反应快的人,扔掉枪就跑。
沈柠按下车窗。
夜风灌入,带着碎石粉尘和硝烟的气息。
她偏头看向副驾的哮天,“去活动活动。”
哮天的竖瞳亮了,从车窗一跃而出,气血双翼在月光下展开。四只战靴上的吸音阵激活……一百五十斤的变异犬落地无声,消失在夜色中。
右侧崖顶。
一个沙狼成员正抱着脑袋狂奔,脚下碎石乱滚。
他什么都没听到,只感觉后颈一凉。
然后视线翻转。
他看见自己无头的身体还在往前跑了两步,才软倒在地。
哮天的身影在崖顶游弋。
每经过一个人,就少一个人。
车内。
沈柠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手指跟着音乐的节拍轻敲方向盘。
中控屏上,红外热源光点一个接一个熄灭。
几分钟过去,哮天跳回副驾,嘴角沾着一丝不属于它的血迹。
它甩了甩头上的灰尘,朝沈柠“汪”了一声。
汇报完毕。
“干净吗?”
“汪。”
“行。”沈柠从空间里抽出一条毛巾扔给它,“擦擦嘴,脏死了。”
哮天叼着毛巾,认真地蹭了蹭下巴。
沈柠重新踩下油门,战车碾过崩塌的碎石堆,驶入峡谷深处。
月光从峡谷顶部的裂缝洒下来,照在暗金色的车身上。
导航光点稳定前移。
剩余:31公里。
龙脉,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