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目光一凝,心底警铃轰然大作。
她不及多想,心念微动,麻醉枪已然握在手中。
指尖扣动扳机,银针破空疾射,直取扑来的瘴罴,着急开口:“快走,这牲畜太强大!”
青峰见瘴罴疯了似的直扑白莯媱,只当白莯媱是不识来客、野性发作,连忙扬声喝止:“镇谷,停下!不得伤人!”
瘴罴闻声动作一滞,庞大的身躯堪堪顿在原地。
可就在这片刻间,麻醉枪已然射中它的右腿。
一股麻意顺着血脉迅速蔓延开来,它四肢一沉,那条腿顿时酸软无力,再也难以挪动。
本就憋着一腔怒火的镇谷见状,当即勃然大怒。
它已然闻声收势、停住扑击,万万没料到对方竟趁机出手偷袭。
低沉的咆哮从喉间滚出,兽瞳里怒意翻涌;
它奋力抬了抬右腿,绵软之感挥之不去,庞大的身躯微微踉跄,却依旧梗着身子,对着白莯媱发出充满不甘与怨愤的嘶吼。
白莯媱转头看向身旁的青峰,青峰也正目光沉沉地望向她,两人视线相撞。
二人异口同声:“你们认识?”
不等青峰发问,白莯媱率先开口:“我们之前便遇见过它,云凯就是被它所伤。”
青峰眉峰一挑,恍然道:“原来它身上的伤,竟是你们造成的?”
白莯媱神色坦然,语气理所应当:“当时它意欲袭击、吞吃我们,我们自然只能出手反击。”
青峰接着说道:“想来你现在也知晓,想要踏入药王谷,既要闯过凶险的瘴气林,还得经得住镇谷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