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哗然,众人没想到五皇子竟当众将刺杀之举,化作了男女间的赌气纠葛。
皇上并未表态,视线一转,落至慕容熙身上。
老三与白莯媱往来密切,此刻定然会站在对方一边。
“老三,说说你的看法。”
慕容熙出列,身姿挺拔,神色从容不迫,不见半分局促。
他对着龙椅躬身一礼,朗声道:
“儿臣认同五弟之言,本就是二人之间的私事,实在不该拿到朝堂之上刻意苛责,更不该借着旧事大做文章。”
话音稍顿,他目光扫过殿中一众附和吕家的官员,语气添了几分打趣,却又句句切中要害:
“试想,若是诸位家中内眷与你们拌嘴置气,诸位难道也要把闺房私怨、家常争执,摆到大殿之上让满朝文武评说吗?”
此言一出,殿内不少官员面露尴尬,三皇子说话会不会太直接了些?
这话浅显直白,却直指对方小题大做、借题发挥的心思。
慕容熙话音落下,稍作停顿,转而正色补充:
“再者而言,白莯媱心怀仁善,在余州广建学堂,当地孩童皆可免费入学读书。
盘下整座乐居山,更是让余州数千户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凭劳作谋求生计。”
“她还开设纸笔工坊,精工造作、平价售卖,让大乾天下百姓都能用得上物美价廉的笔墨纸砚。
自此文房用具不再是寒门子弟求学路上的阻碍,寻常人家的孩童,也能圆读书向学的心愿。”
“一心普惠万民、兴教助学之人,若遭无端构陷,寒的何止是一人之心,更是天下求学百姓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