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儿,劭儿......”刘腊梅追了出去,扶住堂屋的门框只看见周劭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院门被摔得“哐当”一声巨响。
刘腊梅是又悔又恨,眼泪簌簌的往下落。她哭了一会儿,听见东屋的动静,这才朝着东屋走了过去。
王秀英已经穿好了衣裳,她又羞又怕,捂着脸呜呜地哭。
“你还好意思哭!”刘腊梅毫不客气的斥道。
“婶子,都怪我没本事,没留住周劭哥。”王秀英先老老实实的认错,她已经失去了先机,此刻不能把刘腊梅再得罪狠了。
“就是你没本事,上赶着的事也弄不明白!”刘腊梅气得不行,王秀英这死丫头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连累的她让儿子记恨上了,此刻恨不得上去扇她两个嘴巴子。她看着低头抹泪的王秀英,嫌恶的皱眉,“赶紧滚,别在我家哭,晦气的很。”
王秀英也知道今晚的事情是泡汤了,她得回去跟她爹娘商量商量怎么办。
她低垂着头,面团一样没脾气,老老实实的说:“婶子,是我不好,你别气坏了婶子,我这就走。”
她抓起自己的外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院门,消失在夜色里。
偌大的宅院中,只剩下刘腊梅一个,空落落的让人心慌。
深更半夜,村路寒凉,夜风卷着土腥气扑在脸上。周劭压着一肚子火,头也不回地来了刘青山家。
刘青山看见周劭还有些惊讶,“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话音落下,刘青山的媳妇立刻撞了撞他的胳膊,刘青山在看见周劭那黢黑的脸色时,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周劭缓了缓神色,“我在你家借住一晚。”
“行,住多久都没问题,快进来。”刘青山侧身让开了门。
周劭跟着走了进去,刘青山媳妇去给他铺床,周劭和刘青山在堂屋里说话。
“你帮我物色个能照顾人的,照顾我娘,我每个月给十块钱的工钱。”周劭补充了一句,“年纪要大点儿的,四十多岁差不多,身体强壮点儿的。”
“邵哥,咋突然要换人了?王秀英照顾婶子照顾的还挺好的,亲闺女都没她细心,婶子咳一声她都紧张的不得了,照顾人少有能像她这样的了。”刘青山虽然也觉得一个大姑娘家的住人家家不好,但不得不承认伺候人的本事,王秀英确实挑不出毛病。
“王家心思不正,我不想让我娘身边留着这样的。你帮我寻摸寻摸吧,我娘身子弱一点儿,到也没到生活不能自理,主要是平日里搭把手做饭,万一有个头疼脑热,能陪着去看病。”
刘青山听周劭这样说,又见他这大晚上的黑着脸来他家住,心里也有了点猜测,他点了点头,“行,我替你留意着。”
“尽快。”周劭淡淡叮嘱。
“明白。”刘青山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