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

这玩意儿，怕是二级都没有。

任坚继续往上走。三楼，一个房间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推开门，房间里，两只罪人正在啃食一具尸体。听到动静，它们同时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盯着任坚。

任坚没有给它们反应的时间。

警棍砸在第一只的头上，一脚踢飞第二只。

第二只撞在墙上，摔在地上，又爬起来，向他扑来。他侧身避开，左手抓住它的脖子，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它软了下去。

任坚松开手，连非凡都没有动用，那只罪人滑落在地上，也死了。

收藏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楼后面的两个，还没处理。”

任坚走下楼，绕到楼后面。

楼后面是一片空地，杂草丛生，堆满了建筑垃圾。两只罪人正蹲在垃圾堆旁边，不知道在翻什么东西。

任坚走过去，脚步声惊动了它们。

它们转过身，看着他。

任坚笑了笑，没有用警棍。

掌心亮起一团青白色的光——「纵水」。水凝成冰，化作两道冰刃，射向那两只罪人。冰刃穿透了它们的身体，黑色的血喷涌而出，它们倒了下去。

“非凡还是得动用一二，要不然就表现的太离谱了。”任坚收起非凡，转身向车走去。

上车后，他拿出手机，拨了盛明的号码。

“盛队，任务完成。罪人，清理完毕。”

“好。回来写报告。”

“收到。”

电话挂断。

任坚发动引擎，车驶出城北，向分局开去。

窗外的景色从废弃的居民楼变成了空旷的广场，从广场变成了灰色的建筑。特别警事局的大楼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只沉默的巨兽。

他停好车，走进大楼，上了三楼，推开三组办公室的门。

盛明还在，手里还是那杯浓茶。

“报告写了吗？”他问。

“现在就写。”

任坚走到自己的桌子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报告纸，开始写。

字迹工整，内容详实，符合规范。写完之后，他交给盛明。盛明看了一遍，点了点头，放在桌上。

“今天任务结束了，你可以回去休息。”

“明天呢？”

“明天有明天的任务。”盛明看着他，“每天都有任务。北国这么大，终末之息蔓延的区域这么多，罪人杀不完，非凡者抓不完。”

“我知道了。”任坚沉默了一瞬，站起来，转身向门口走去。

“任强。”盛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任坚停下脚步。

“你不是来报仇的。”

任坚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不用否认。”盛明的声音很低，“你不是普通的执法者。一个九级非凡者，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跑到北国来当初级执法者。我不管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也不问你到底是谁。但我有一个要求——不要影响三组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