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辞反问。
“不信。”
清官做不到丞相的位置,也坐不稳这么久。
“他一直想辞官归乡,但父皇不同意。”
光从这一点看,就说明丞相不正常。
只不过他有从龙之功,隆庆帝不会明着处置他。
秦楚楚一瞬间想了很多,可以针对几人的方法有很多,但她却不能动手。
隆庆帝看似没什么脾气,明事理且没有世俗的偏见,也爱民如子。
但这种天命之子类型的皇帝才是最阴的!
哪个开国皇帝都不能小瞧,她做的越多,暴露的就越多,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想了一圈,还是苟着最安全。
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沈景辞忽的出声,“别捏我耳朵了。”
秦楚楚回过神来,才发现对方耳朵都被自己捏红了。
她促狭一笑,低头在他耳畔亲了一下。
“不能捏,亲一下总可以吧。”
沈景辞狭长的凤眸眯起,猛的抬手将人扑倒,两人双双倒在一旁的软榻中。
“哎呀!”
秦楚楚惊呼一声,旋即笑着跟他打闹在一起。
这也算是两人的日常活动了。
听到动静的徐灵儿恨恨的咬着手帕,连喜欢的妹妹爬到她腿上,她也顾不上看了。
而刚摘下一捧荷花的下人:so?这荷花还要吗?
而此时的武王府中。
酒宴从前厅一直摆到一侧的走廊之中,来往宾客络绎不绝,都是来祝贺的。
而武王正大马金刀的坐在宴会主位,手中端着的是青云坊市新出品的酒——飞天。
身前放着台清风扇,风扇后放着冰盆,冷风呼呼的吹,吹的武王都有点面部僵硬了。
但他硬要吹!
这就是牌面。
万音宝盒发出轻柔的音乐,众人虽然听不懂,但不妨碍一个劲的夸它唱得好。
场面之热闹,众星捧月也不为过。
武王十分享受这种氛围。
隐隐感觉自己已经登基了。
直到有下人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