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回来了!”
陆渊一进门便直奔正堂,而在那里他见到了当朝右丞相,国丈,前中军都督府大都督翊宸郡王孛罗。
一见面陆渊便老老实实地给父亲行了礼。
作为土生土长的草原人陆渊这个名字当然是他后来改的汉名,但自从大乾立国或者说皇后生子之后,他便再没让人喊过他的草原名字。
从那时候起他的日常所有一切全部强行汉化,一直维持到了现在。
而这种近乎偏执的改变自然成果显着,最起码此时任何一个陌生人都很难看出他是一个草原人。
“回来就回来吧,自己家里还弄这些虚礼做什么?有话坐下说吧!”
见儿子行礼,孛罗自然是连忙摆手让他起来。
相比于已经有了自己爵位和家庭的老大老二,孛罗最宠的还是这个自幼长在身边儿的小儿子,
想以前这小子不知道给家里惹了多少麻烦,哪一次不是他这个老父亲去平的?
甚至有几次为了给这臭小子平事,他差点就被那时候还不是皇帝的刘宇给斩了。
而现如今看到儿子悬崖勒马走了正道,孛罗比谁都高兴。
“对了,你大哥家那个……”
而陆渊屁股刚一落座,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孛罗的声音就再一次飘了过来。
闻言陆渊直接了当道:“爹爹放心,儿子下手有分寸,不会要了他的命的。
毕竟就算他再不争气那也是大哥的嫡长子,我要是真把他打出来个好歹别说国家律法不容,便是到时候见了大哥大嫂我也不好说话啊!”
听着陆渊这般说,孛罗先是一愣随后又问:“那他现在……”
“现在已经送回家去了,不过我已经让人去请了太医,想来不会有什么大事!”
“想来??”
“儿子只是保证他没有性命之忧,其他的就不敢保证了。”
此时府中下人端上热茶,陆渊端起抿了一口后继续道:“若是此番这顿毒打能让他醒悟,那也算是他的造化,要不然下一次他会被打成什么样那可就真不好说了。”
听着儿子这般说,孛罗也是有些感慨:“你这话说的真像你姐,你姐当年对你也是……”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姐姐当年的良苦用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