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啜是从小就跟在老哥屁股后面的，所以他对狗老哥的脾气很了解。

以前在草原上那会儿，哪怕那会儿条件差了一些，可老哥的书案上永远都是整整齐齐的，似乎老哥对书本纸张这些东西有一种说不出的整洁感。

但此时老哥的桌案上却是有些凌乱。

当然他的桌案上并没有书，有的只是凌乱的纸张和好几处明显四散的墨点。

对此默啜很是不理解，老哥以前可从没让自己的桌案这么乱过，笔墨纸砚这些东西他从不弄乱的。

可是今天……

而且老哥那张纸上的古怪符号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见过？

从小到大老哥几乎是恨不得把他知道的都教给自己，无论是如今的冶铁技术还是精盐提纯，亦或是那种借贷记账法，这些老哥都是仔仔细细一点一点教他的。

可是这种符号他是真没见过，听都没听过。

此时他不禁心想，莫非是老哥最近压力太大所以有些癔症了？

听说民间有些人压力太大时也会变得神神叨叨的，老哥不会就是这样吧？

那这能治吗？

此时正胡思乱想的默啜根本想不到，刘宇纸张上写的东西在将来会制造出什么东西来。

毕竟默啜没学过化学，所以他不知道什么叫化学方程式。

不过真说起来刘宇写的化学方程式就算是叶诗琪来看她也看不懂，最多她能看出来这个方程式两边是配平了的。

毕竟她高中选的是文科，而初中的化学知识还涉及不到这玩意儿的制作！

刘宇那张纸上写的是黄火药三段高温强硝化的配比方程式，换句话说他在想怎么把黄火药整出来。

这可不是一硝二硫三木炭的黑火药，这是正儿八经能开山裂石的危险品。

黑火药无论再怎么提纯它的上限也就摆在那儿，就是真把白糖加进去它也做不到真的开山裂石，但这玩意儿可不一样。

这东西可以！

要知道叶诗琪去西域那可不是白去的，她去除了是要稳定西域局势，深化大乾和阿拉伯帝国的交流合作之外，最重要的是她要借机探查关于欧洲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