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陈宪这话一出口,别说一众官员了,甚至就连刘宇本人都是傻了眼。
这倒不是说陈宪的建议有多么高明多么高瞻远瞩,实在是他的建议和目前朝堂上遇到的问题实在不沾边。
毕竟此时就连刘宇都想不出来,让叶诗琪回京和这件事怎么能联系到一起。
因为从一开始刘宇和陈宪那种不需要打招呼的配合,就是建立在罪己诏的基础上。
罪己诏一出,既保住了格物院正常运行,又堵住了文武臣工的罪,同时还把矛盾和责任都转移到刘宇一个人身上,可谓是圆满。
但就目前陈宪的表现来看……
莫非这小子真有别的主意?
刘宇有些不可置信地想,难道自己刚才和他没有心灵共鸣,就这件事的考量上,自己只是在第一层,而这小子则是在大气层?
而刘宇在短暂错愕后也是有些疑惑开口道:“长明适才所言,我和诸位臣工都听的不是很懂,你可以再说的明白一些。”
朝堂之上皇帝直接称呼其字而不是官职或名字,这足见此时皇帝的态度。
对此陈宪也是毫不含糊地回应道:“适才陛下和诸位臣工所持不下者,其实并不全在格物院上。
陛下言格物院中之事不可为外人道,此事臣觉得并无不妥。
毕竟自陛下执掌权政以来,朝廷中出现了多少新奇事物?”
说到这儿陈宪转向朝堂大臣们问道:“诸位臣工,陛下昔年所做的精盐,白糖这些货品自不必说,毕竟诸位家中都有,已然当做平常了。
但龙骨水车,曲辕犁,新式纺织机这些有利民生农耕之物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龙骨水车,曲辕犁问世之后造福了多少亩良田?
那新式纺织机出现后又让朝廷每年多了多少丝薄布匹?
这些诸位可曾认真想过?
再者于军事而言,精钢以及火炮的出现又对我朝军事有了多大的提升?
这些东西不都是在陛下的指导下才有的吗?”
陈宪此时一句话把众人都问懵了。
“现如今这些东西诸位都已然习以为常,可这些东西出世之前,诸位可曾想过我朝真的能做出这些东西?
诸位都是饱学之士,当知事以密成的道理,怎的到了此时便忘却了?
若是那格物院中做的又是如曲辕犁,精钢火炮,精盐这些利国利民之物,诸位此时非要陛下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又有何益?
若是届时真成了,那自不必多说,诸位都能得益。
可若是不成,你们这不是让天下人取笑陛下花了这般大代价却是做了无用之功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