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着那一块块金子,饶是刘宇此时都不禁暗自心惊。
刚才他开箱子时刻意晃了一下箱子,也就是那一下他就感觉到了这箱子的分量。
五口箱子大小相同,而就金砖的摆放方式看也都是一样的,那也就是说五箱金砖的分量一样。
所以按他估计,这五箱金砖最起码有一万四五千两的样子。
前朝武皇之时,黄金和铜钱的兑换比例是一两黄金六贯,而到了天授七年,黄金和铜钱的兑换比例已经到了一金五贯。
换句话说黄金贬值了。
而就以现在的金价来说,老徐这五箱黄金那可就是七万多。
而以现如今的粮价,这差不多就是七十万石的粮食。
七十万石啊!
这他妈都能养一支近万人的私兵了。
要知道在历史上开元二年关中的那场大旱中,大唐朝廷为了赈灾发放的赈济粮和春耕种粮加在一起也就不到七十五万石。
那可是朝廷发放的啊!
可现在……
沃日,这群狗日的到底是在欧洲捞了多少好处?
这花钱的时候居然眼睛都不眨?
太离谱了吧?
虽然这两年刘宇为了购买黑奴在阿拉伯人那儿花了不少钱,但这笔钱都被他通过丝绸,瓷器,茶叶这些东西又挣回来了啊!
严格来说他那点金子是一点儿没有外流啊!
难不成这群中东老表不仅把欧洲人抢了,顺手还把埃及金字塔里那些陪葬品也顺走了?
太没品了吧?
此时看着刘宇的脸色阴晴不定,徐业也是赶忙解释说:“陛下,老臣有罪,请陛下降罪!”
刘宇猛的惊醒,顿时一脸疑惑道:“先生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陛下,老臣收受他国贿赂,罪莫大焉,还请陛下……”
“诶,先生这是什么话?您这只是收了他们的钱,又没替他们办事,这怎么能叫贿赂呢?
这不过是他们仰慕您的为人,所以想跟您交个朋友于是就给您送了点礼品罢了,朋友之间互有来往,这怎么能叫贿赂呢?”
“啊?”
刘宇此言一出徐业都惊呆了,不是,这话还能这么解释?
而后刘宇又说:“再说了,先生这不是一早就把钱给我送过来了吗?这总不能说我也受贿了吧?
难道我这也得认罪伏法?”
“臣不是那个意思,臣只是……”
此时叶诗琪也是出面解释道:“先生不必多心,陛下方才脸色不好不是因为您,而是在想阿拉伯人的事。”
徐业:(oДo*)
叶诗琪继续道:“先生您细想就能明白,阿拉伯使臣为了这件事一定不可能只请了您一个人帮忙说好话。
而为了请您说话他们就花了这么多少钱,那其他人呢?
就这一趟他们得花多少钱?
而且此事若谈成了,他们买火炮又要花多少钱?
虽然这两年阿拉伯人通过奴隶贸易是在我们这儿挣了不少,但这些钱可是又被咱们给挣回来了啊!
那他们是怎么舍得这么花钱的?
自古以来朝廷的钱要么是税收要么就是对外劫掠,可民间百姓手里才有多少黄金?
他们就是把百姓榨干了又能捞到多少?所以说来说去这些钱还是他们抢来的,您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说到这儿叶诗琪不再说了,留着让徐业自己琢磨。
结果老徐略微一琢磨立刻脸色大变,当即便是对着刘宇问道:“陛下您不会也在打那什么欧罗巴的主意吧?”
刘宇:(????)
是自家琪宝儿刚才白说了吗?
为什么老徐的关注点这么奇怪啊?
还是说自己就长了一张战争狂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