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府,正堂。
此时正堂之中,徐业,中书右丞郑必安,吏部,礼部,户部三位尚书都是赫然在列。
而在正堂之外,十几位都察院的年轻御史就那样跪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哪怕紫鸢在那儿好说歹说可他们依然是一言不发,就那么固执地看着堂上。
此时别说其他人,就是紫鸢都有些无语了。
虽然朝廷里来拜访自家殿下的官员不少,甚至连徐业这位百官之首也不是第一次来,可像这种几乎算是打上门来的情况她还是头一次见。
而且她从来没见过徐相他们慌成这个样子过。
虽然她作为长公主府的女官,平时几乎和徐业这位宰相零交流,但作为从漠北走到中原的人,她还是很了解这位帝国的百官之首的。
徐相为人谨慎,一生克己奉公,忠于职守,且在朝堂大事上总能临危不乱,进退自如,是陛下委以重任的国之柱石。
可以说从他执政以来十数年间,除了皇帝亲征那次吓到过他之外,他从来没慌成过这样子。
而在听完徐业的求见理由之后紫鸢当场人就麻了。
不是,什么叫陛下要请方士炼长生仙丹了?
虽然皇帝追求长生在皇帝这个圈子里属于常见行为,可那都是皇帝上了年纪之后才弄得。
当今天子刚过而立之年,正是春秋鼎盛年富力强之时,所以他就是炼丹那也不是这时候的事儿啊?
因此在听到这番话后紫鸢第一反应是不信,第二反应就是……
难不成陛下是被什么脏东西魇着了?
毕竟陛下的人品那可是人尽皆知啊,他几时为他自己劳民伤财过?
而就在紫鸢和这群御史老爷僵持不下时,尚未梳妆打扮的叶诗琪就那样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而当看到长公主甚至来不及梳妆就匆匆而来,徐业等人也是赶忙拜见行礼。
叶诗琪道了句免礼后便是走向一众御史:“诸位请起,有什么话起来再说,各位都是朝廷栋梁,这冰天雪地的莫要冻坏了身子。”
听到叶诗琪如此关心,诸位御史顿时泪流满面,当即拜倒在地哭诉道:“殿下……我大乾的天就要塌了,求殿下做主啊!”
“殿下今日若不答应,臣等就死在这里,也算为国尽忠了!”
“殿下若不出面,置我朝亿万黎民于何地啊!”
“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