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仅国子监那群人需要敲打,就连洛州刺史他也得提醒一下。
这种事看似无关紧要,但实则很有必要。
所谓防微杜渐,有些时候社会风气的变坏就是从一些小事开始的。
而听到皇帝这般说,张濯也是赶紧做出保证,保证自己如果遇到这些事那一定凭良心处置。
可刘宇认为这还不够。
“凭良心可不是嘴上说说,更不是为了某一个人才凭良心。
就好比我……”
刘宇指着自己给张濯举例子:“现在我对这件事盯得很严,所以你这时候当然可以凭良心秉公处置。
可如果我明天嘎嘣死了……”
“陛下千秋万岁,与天同寿!”
张濯哪里听得了这个,赶紧就是打断皇帝的话。
对此刘宇却是不在乎:“我都说了是如果,如果我明天嘎嘣死了,新皇登基,他对这件事的容忍程度比较高,那时候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凭良心做事吗?”
刘宇说这句话时一直在盯着张濯,他在等他的回答。
接下来他的事很多,他不可能一直事无巨细地盯着那些留学生,所以他需要有个能在这件事上做到近乎苛刻的洛州刺史。
这个人可以是张濯,当然也可以是别人。
这不是小事,社会的风气和国家的尊严从来都不是小事。
而张濯在听到这句话后竟然抬头直视着皇帝,眼神里满是坚定。
他说:“臣,可以!”
而刘宇在沉默片刻后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说:“好!”